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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还有胡原呢!”邵景行顿时有点汗颜,他刚才光顾着担心己,把胡原都给忘记了呢!
很显然,这个某某私房菜馆并不是人人都来的,霍青以带他来,肯定是因为他曾经入过山海世界的缘故,胡原就不行了,他得不到这样的庇护。要是放着不,他的场就跟小郑的老婆一样了。
说起来,也就是霍青这样的人了,这种时候还惦记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邵景行十为己的觉悟羞愧:“那谢谢你了——”
他话还没说完,霍青已经转身了私家菜馆,也不知是不是邵景行眼,他居然觉得霍青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不由得茫然转向顾笙——这是怎了?
顾笙压住嘴角的笑意,也咳嗽了一声——他天咳嗽的次数,比之前一年都多:“刚才糊糊拍你的时候,你有没有什感觉?”既然把人哄来了,正经事还是要的。
“哦哦——”邵景行赶说,“我觉得后脑上疼了一!”要打疫苗吗?
顾笙忍不住笑了笑:“不是疫苗的事……糊糊这样,表示你的诅咒与那个位置有关。你仔细回想一,这几天有没有人碰过你后脑?”
这怎想得起来……邵景行拼命回忆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想不起来……”
“没关系。”顾笙温和地说,“只要糊糊在你身边,诅咒是会被慢慢驱除的。小邵,问题并不在于你了诅咒,而是你为什会诅咒。要知道,如找不到对你咒的人,即使这次的诅咒解除了,次他也仍旧以对你咒的。认准了一个人的时候,咒有千百种方法,防不胜防。”
邵景行被他说得汗都竖起来了,哭丧着脸说:“我真想不来谁会要咒我,我也没得罪人哪……”他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要说有人会恨他,那说不定,还真有一个?
顾笙当然不会错过他的犹豫:“你想到什线索了吗?”
“不,不太,也许是我想多了……”就算他把财产全捐掉了,邵仲言也不至于恨到要他死吧?他要是死了,邵仲言大概也没什机会再生个子了。
顾笙也没催促他,只是说:“如你想到了什线索,以告诉我——即使不对也不要,我以慢慢排查。在这之前,如你没有什别的事情,我个人建议你以先住在这里,这样以更地保护你的安全。”
邵景行点头如捣蒜:“那就要给顾叔你添麻烦了。”
顾笙摆摆手:“从某个方面来说,我的工作跟警察也是一样的,都是保护人民群众,这是我的职责。这样,我先给你安排个住处——不过我这里房间也不多,要不然你先跟小霍挤一挤,过几天我再叫人给你腾一间房?”
“不用不用!”邵景行连忙摆手,“我就跟霍青一起住!”万一晚上他还噩梦,霍青就在身边也比较踏实。至霍青看起来——总比一只猫要靠谱得多嘛。
于是邵景行就这住
来了。
私家菜馆的二楼是一排房间,顾笙推开其中一间:“小霍就住这间。”
邵景行还在环顾周。不知道为,虽然只是上了一层楼梯,但他总有了另一个世界的感觉,仿佛楼梯隔绝了一楼那有些烟火味的空气似的。
顾笙微笑着看了他一眼。邵景行的感觉其实十锐,一楼与二楼之间的确是有符阵隔开,说是两个世界也有道理,只不过普通人本感觉不到而已 。
这份天赋其实真不算差了,再加上他的特殊力,也难怪霍青宁愿说谎也要把人骗过来……
邵景行当然不知道顾笙对他的评价,只是把处打量的目光收回来,看向霍青的房间。
这房间看起来就像个双人宿舍,只不过比邵景行上学时见过的任何一个宿舍都干净整齐——东西不多,但每一件东西都摆得规规矩矩,比如说电脑桌上的鼠标和水杯,甚至搭在椅背上的衣服都是先折好的。简直是,整齐得不像话啊。
“你睡这张床吧。”顾笙指着左边的一张单人床。这张床是空的,显然一直没有人住。顾笙从橱子里搬干净的被褥和枕头:“地方是小了一点,委屈一……”
“不委屈不委屈。”邵景行连忙摇头,很有眼地接了被褥己铺床。这会指着人家保命呢,还挑拣个劲?人家还没问他要保护费呢。
“小邵啊——”顾笙看着他铺床,像拉家常一样地说话,“你现在做呢?住在这,会不会影响你工作啊?”
工作?他哪有工作。以前他的工作就是跟狐朋狗友鬼混,要这说的话,住在这里倒确实不大方便“工作”了。
“不影响就好。”顾笙仿佛一点都没看邵景行说到工作时的尴尬,继续说道,“不是我多事,只是小邵啊,你没考虑过学习一点这方面的知识吗?老实说这次幸好是你和小霍之间有青蚨血的联系,不然的话——你会想到这噩梦是个诅咒,会向他求助吗?”
邵景行再次被顾笙说得汗倒竖起来。
当然不会啊!在霍青突然现之前,他虽然很奇怪己身上现的伤痕,但压没把跟诅咒联系起来——不说他了,普通人十个里有九个都不会这想,只会以为是己凑巧来的伤吧?
“所以说,你还是欠缺这方面的知识。”顾笙的态度温和且随意,就像是邻家的长辈来聊天一样,“这事虽然稀,但确实是存在的。没接过的时候会觉得这些知识没用处,但一旦碰到,如没有警惕性,很容易事……”
邵景行不觉地点头。事实上了两趟山海世界,他已经觉得己这方面的知识匮乏了。但因为对山海世界有抵心理,他也没主动去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但是现在诅咒事件发生,让他猛然意识到并不是他不学就不会遇到事了,正相反,遇到事的时候发现己不行,那才最糟糕呢。
“顾叔,是这些东西……这些东西我从来都不知道啊,也搞不清楚……”这神神鬼鬼的东西,网上
的来源倒是很多,恐怕大都是胡编造吧?
顾笙微微一笑:“如你想学的话,以让小霍教你。说起来,你在山海世界里碰面,还借由青蚨血建立了联系,这也算是个缘吧。”
邵景行低看己的手腕:“这个青蚨血是不是快失效了?”想想要不是这东西让霍青感觉到了他在危险之中,那说不定过天霍青再去找他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一尸了!
这一想,邵景行就恨不得再上滴青蚨血。顾笙也很好说话:“上次小霍带回来的青蚨上交了,我去申请一,应该还是以领滴的。”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外有扇门打开,一个女声伴随着拖鞋啪哒啪哒的声音一起响了起来:“糊糊,糊糊宝贝,你跑哪去了?”
已经趴在邵景行床的加菲猫一听见这声音就扬起了,接着床往外走去。不过的动作从到尾都慢吞吞的,邵景行觉得很有消极怠工的嫌疑。
不过门外的人显然丝毫不受影响,加菲猫一去,就传来一串情的声音:“哎哟糊糊你天还是这,来来让姐姐亲一,MUA——”
顾笙住额:“姬小九,你不要早晨一起床就只想着猫!”
“起床不猫要什?”门外的人理直气壮地说,接着从门伸个脑袋来,邵景行一眼就看见了那稍微有上移的发际线,以及因此显得有“宽阔”的脑门。
当然,虽然有个大脑门,这姑娘仍旧是相当漂亮的,就是披散发还穿了件大红色的汉服,如是半夜里看像个艳鬼……
顾笙看见她这副打扮,痛的表情更明显了:“大清早的穿成这样做什?”
人家姑娘他的抱怨无动于衷,反而很有兴趣地看着邵景行:“哇,来新人了吗?还是个帅哥哎,就是眼圈有重——帅哥你失眠吗?有个睡眠雾效不错,你要不要试试?我以把淘宝地址发你——”
“姬瑜!”顾笙忍无忍地使了杀手锏,大脑门姑娘顿时失声,着顾笙了“你怎这样”的表情。
邵景行险些笑来——鲫鱼,这名字好吃。
“这是小邵,邵景行。”顾笙无视了大脑门姑娘幽怨的表情,给邵景行做了个介绍,“这是姬小九,科里的文书。一让她给你整理一些基的资料先看看,有什不懂的你也以问她,她在这方面的知识还比较扎实。”
“这说真是新事啦?”姬小九抗打击力很,了把猫之后就又龙活虎了,“要准备哪方面的?”
“就最基的。”顾笙沉了一,“小邵从来没接触过这些,你先搞图鉴给他吧。”
他正说着,袋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于是向邵景行示意一,门接电话去了。
“大清早的就有事了……”姬小九嘀咕了一声,直接抱着猫在房间里的电脑前面坐来,“帅哥你稍等,钟给你把图鉴调来。你想在电脑上看还
是给你导手机里?就是动图比较多,占存,你手机存够不够?不够的话我给你加个存卡?”
她说话跟竹筒倒豆子似的利索,一边在电脑上敲敲敲一边还偷空打量邵景行:“帅哥你是怎来的啊?”
邵景行老实回答:“是霍青带我来的。”
“哦哦霍哥啊——”姬小九睁大眼睛,“这难得。那什,你是要住这边吗?要跟霍哥居吗?”
不知道为什,邵景行忽然有点心虚:“不是,我是——就先住天……”
“就住天?”姬小九一脸失望,“你不是新事啊?”
邵景行只好把己的事情解释了一:“顾叔说,跟糊糊在一起,诅咒就无效了,所以……”
“原来你就是——”姬小九猛地来了个行刹车,“哎哟,诅咒这个东西是有点麻烦的,主要是很难搞清楚来源。你知道的吧,这就好像看病,你得知道究竟是得了什病才决定用什药,不然即便是小小的感冒,说不定最后也拖成心肌炎……”
邵景行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幸好霍青救了我,还把我带到这里来……”他摸摸趴在一边的加菲猫,“要是没有糊糊,我都不知道该怎办好了……”
“咳咳——”姬小九脸上了点心虚的表情,连忙把电脑屏幕转向邵景行,“资料好了。这是一些常见变异动植的图片和习性介绍,你先了解一。等这些看完了,我再给你整理一份异资料,都了解一比较好。以后常识这边我包了,至于体训练,就由霍哥来好了。”
第18章 奇人异事
电脑屏幕上浮现一厚厚的书册,上头个虬劲的楷体大字:异图鉴。邵景行碰了一鼠标,封面就动掀开,现的却是一块光秃秃的地面。
这啥?邵景行刚在诧异,就见那黑褐色的地表现一点绿色,一点小芽从土里钻来,在风摇曳着迅速大,很快就成了一棵看起来十英俊的草。不过随着的大,从叶里竟然发淡色的光芒来,越来越亮,简直抵得上15瓦的灯泡了。而在的旁边,则现了一些黑影,瞧着倒是直立足行走的模样,但细看过去肢体仿佛总有些别扭,要手臂太,要脚又太大,反正感觉不大像个人。
邵景行乎要趴到屏幕上去,正在猜测这是什玩艺,摇曳的草已经停止晃动,从动图变成了静止的图片,方则有说明浮现来:明草,夜灯,折枝为炬,照见鬼之形,又名冥草,详见《冥记》卷。
敢情这边的黑影是照来的鬼!邵景行看漫画看得倒不,很快就结合文字理解了动图容——这棵看起来很英俊的草就是明草了,话说虽然叫草,但要比普通草得多,还发光照鬼,然很神奇呢。
这动图得真是不错,把明草从芽开始直到成的样子都呈现来了,就是这个说明是怎回事?还详见《冥记》卷,就是说看了动图,详细情况还要去查资料吗?
他大
心思都放在了动图上,耳朵就没怎用心,过了一会才觉得刚才仿佛从姬小九刚才的话里听不大对劲的地方:“训练?”不是看资料吗,训练是怎回事?
姬小九噎了一,马上找补:“是啊,你想嘛,要是万一遇上什不的东西,你得跟打吧?就是打不过,跑得快也逃掉不是?”
邵景行一眼看到屏幕上又放来一张地龙的动态图片,大的嘴里仿佛装了台绞肉机一般不停张合,顿时觉得姬小九说得十正确:“对对对!姬小姐说得对!呃——”鸡小姐什的,这称呼像不大听……
姬小九的脸顿时耷拉了来:“叫我小九就行了。算了,你想就呗。”
“这有什的。”邵景行在漂亮妹子面前向来有绅士风度,“名字是父母给取的,寄托了父母的心意,怎呢。比如你的名字,瑜就是美玉的意思吧,多啊。”
“说得也是。就是这个姓吧——什样的字放一块都不对劲了。”姬小九被他说得稍微兴了,“我这一辈都排玉字边。我大堂姐叫姬珍,二堂哥叫姬璟,堂哥叫姬玮……哎哟其实都是字眼,就是连起来这一叫……”
鸡胗,鸡颈,鸡尾……听起来就是一家子呢。
邵景行只得昧着良心说:“其实不细想的话也挺听的……”
“比我叔叔那辈……”姬小九感慨地说,“我大伯叫姬迟,伯叫姬追,姑姑叫姬皎。这一比,我其实也行的……”
邵景行张了张嘴,无话说。毕竟鸡胗鸡尾什的,比起鸡翅、鸡椎和鸡脚来,也没看有什的。
“所以还是叫我小九吧。”姬小九了个结,顺便夸了一,“还是我聪明。排行叫个姬一,姬二,姬什的,听起来就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