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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



“没事没事。”胡原摸着己的鬓角站稳了,看着年男人去,才小声跟郑店主说:“老郑,你没把东西给他,就赶还回去吧。”

“怎了?”郑店主愣了一,“有什事?”

胡原仍旧看着男人的背影:“这人身上的肌肉够结实的,刚才抓着我的时候手跟铁钳子似的,我觉得——不是个普通人。”

“这倒是真的……”邵景行刚才撞在这人身上的时候也有感。这年男人看着不起眼,肌肉却相当结实,撞上去的感觉撞在沙袋上一样,要不是两人撞的瞬间这年男人后退了一步,说不定都把他弹回来。

郑店主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立刻把柜台上的珠子拿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还给她,她应该还没走远!”古玩街是一条步行街,要走到街才是公交车站,女人现在应该还没走去,这珠子最好也是众目睽睽之给她,就算她扔垃圾箱也行,就是别再搁在他这了。

把店门一关,郑店主撒就往步行街赶过去,然赶上了小郑的妻子,这次他直接就把珠子了女人手里:“东西还给你了,你怎处理我不,反正不关我事了。”

郑店主说完,转身就走。他是预备听见女人骂他一顿的,估计还把珠子摔到他身上来。然他没走两步,就听见女人尖声骂他:“你混——”

但这声音像被什东西掐断了似的突然消失了,接着就有人喊了起来:“哎哎,这怎了?”郑店主惊讶地一回身,只见女人一手举过头,嘴角歪斜着,整个人却往地上了去,那枚珠子从她手里落来,一路远了。

“这,这——”郑店主愣住了,还是邵景行先反应过来:“打120呀!这看起来像心脏病!”

120来得很快,但是急救人员忙活了分钟就宣布人已经没救了,然后——不知道谁打了110,分钟之后,邵景行和胡原也都被警察扣了……

直到天都黑了,邵景行才跟胡原从警察局来,两人都有点眼睛发直,毕竟一个来活蹦的人突然就在眼前没了,哪怕是陌生人,也不由得让人心里有些说不的难受。

“老郑也是怪倒霉的……”胡原想找点话来说,却不知道该说什才好,最后只地说了这一句。

小郑的妻子已经被确认是心脏病发作。虽然这是因为她身心脏不好,而且又受到丈夫突然离世的打击,甚至这些日子跟公婆争夺财产,大概早就心力交瘁了。但谁叫她是在跟郑店主争吵的时候发病的呢?恐怕郑店主是不了这一场麻烦了。

“是——”邵景行也不知该说什好,“就为这颗珠子……”小郑的妻子是很让人,但郑店主也算是无妄之灾了。

胡原叹了气,正想说话,忽然觉得鬓角处一阵发,他伸手挠了两,忽然见邵景行也在挠己的后脑:“有蚊子?”

“夏天了嘛——”胡原也摸到己鬓角处起一块来,“警察局那地方……”人来人往的,连

个蚊香都没点,有蚊很正常。

“说的也是。”邵景行随便挠了挠,觉得那刺劲缓解了很,也就不在意了,“走吧。”

“哎——”胡原满心遗憾,“天真是——搞得这扫兴,要不然去喝杯咖啡,算我给景赔个不是……”他好容易把人说动了,结遇上这档事,眼看着天是不成生意了。

邵景行没心情再跟他喝咖啡了:“我累了,天就算了吧。”看见小郑的妻突然发病身亡,让他不禁又想起己的病来——要听霍青的话,山海世界去找灵芝,还是想办法筹钱,化疗呢?

邵景行满肚心事,草草吃了晚饭就爬上床去了。但他才闭上眼睛,就觉一丝凉风在吹拂后脑。

这不对劲啊。他现在是面对窗躺着,中央空调的风则在正上方,而房门关着,无论如何都不该有风从后面吹过来啊……

要是从前,邵景行肯定不想这,但是在山海世界里摸爬打了两次,再加上现在现实世界里的哥,他现在还真有点惊弓之鸟的意思,脑里这一想,立刻就回过了。

“妈呀!”邵景行大叫一声,连人带被都到床去了——不知什时候,他的房门已经被打开,一条龙悄无声息探来,布满锯齿的嘴已经伸到他的床边了!

邵景行甩掉缠在腿上的被,抬手就是一个火球。呯一声火球在龙嘴里炸开,炸得腔一片焦黑,不得不缩了缩。邵景行就趁这个机翻身爬起来,一气冲到了台上。

他的房间在二楼,但别墅的层高有米,要是平常,邵景行是肯定不敢跳的,现在不跳不行啊,龙的大嘴就跟在他身后呢!虽然霍青轻描淡写说这龙不过就是条异化的蚯蚓,但邵景行不想去试试那张绞机一样的嘴。

噗!落之乎意料的软。邵景行把脚从厚厚的落叶堆里来,才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别墅的草——面都是高大的树木,遮得光线晦暗不明——他竟然又跌山海世界了!

这怎回事?门什时候开到他的别墅里来了?邵景行惊慌环视周,然发现身后的别墅也不见了,偌大一片树林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别墅里的保安都不见踪影。

怎就他一个人呢?邵景行简直要哭了。他就这倒霉吗?不过,刚才那条龙呢?也跟着别墅不见了?要是这样的话——

邵景行还没想完,脚的面就震动了起来。这震动他是似曾相识,上往旁边一跳,然看见面上落叶纷飞、泥土隆起,龙的脑袋又探了来。

这是刚才那条吗?还是又来了一条?邵景行心里叫苦,脚却半点不敢停顿,朝着前方跑了去。在他身后,那条龙像火车似的跟过来,一路上嘁里咔嚓不知撞折了树枝木,声势惊人。

邵景行跑得气吁吁,只觉得己都疼了,那条龙却是毫无疲倦的意思。忽然间脚底一绊,邵景行扑通一声摔倒在,背后那庞大的

影立刻笼罩住了他……

“!”邵景行猛睁开眼睛,入眼却是灯柔和的光亮,他还躺在床上,既不在山海世界里,旁边也没有什龙。倒是被子不知道怎被他蹬得绞成一团,都缠在他脚上。

原来是做梦……邵景行长长吁了气,才发觉衣服都被冷汗浸透了。虽然是个梦,他却好像真的跑了几个小时似的那疲惫,连的疼痛都十清晰。

这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身上粘糊糊的不舒服,是邵景行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真的要跟着霍青山海世界吗?是那些怪他真对付得了吗?

“对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台上忽然传来了霍青的声音,邵景行呼坐起来,就见霍青一手持着把长弓,漫不经心站在那里。

“你怎大半夜的跑来了?”邵景行意识低头看了看己的手腕。灯光有点暗,他看不清己手腕上的红痣究竟还在不在了,“我怎一点都没感觉到你?”都这近了。

霍青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前方:“开两界的力量越来越弱。放任,迟早有一天结界会破裂,那些东西会闯现实世界里来。到那时候,你又要躲到哪里去?”

邵景行苦着脸走到他身边:“我,我就是害怕……”

“害怕?”霍青淡淡看了他一眼,“多去几次,就不害怕了。”说着,他忽然一把拉住邵景行的手,就往台面一。

“!”邵景行全无防备,呯一声摔了个结实。不过身子面依然是的落叶堆,他挣扎着抬头,霍青已经不见了,只剩周围的参天大树。

“不,不是吧——”邵景行这次真的要哭了,“霍青,霍青!霍哥,霍叔,霍大爷!你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

他扯着嗓子嚎了半天,找,霍青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不见。

“不,不,他肯定还在附近的……”邵景行没找到霍青,却看见了远树枝上的一个个灰褐色影子。那玩艺他太熟悉了——山蜘蛛!

“霍青,你别开玩!”邵景行顿时慌了。要是一只山蜘蛛,他凭借着火焰异还拼一拼,这晃眼看上去就是六只,怎打得过!

山蜘蛛动作很快,邵景行不敢等到眼前,连忙转身就跑,边跑边求:“霍大哥,你真的别吓我了好不好?你给我一只山蜘蛛来让我打也行,这一群,我,我怎也打不过!”

是里没有霍青的半声回答,倒是后方的山蜘蛛越追越近,追在最前面的那一只已经一弯腹,向他了一蛛丝。

邵景行很快就顾不上再喊霍青了。他有两次都被蛛丝沾到,全靠着及时放火才烧断蛛丝继续跑。即使此,他放火的这几秒钟时间里,后面的山蜘蛛也迅速追了上来。越是离得近,的蛛丝命中率就越高,他也就越危险。

“霍——”邵景行才喊一个字,后背上就被什东西

猛击了一,身顿时不动了——追得最的那只山蜘蛛的蛛丝正中红心,将他牢牢粘住。这蛛丝不粘住衣服,还粘住了他露在外的许肤。而他现在手掌心里冰凉一片,再也打不一点火苗来了。

霍青仍旧没有现。邵景行也顾不上他了,猛把身上的衣服一脱,拼着一子蛮劲往前猛冲。被蛛丝粘住的那几片肤一阵疼痛,仿佛被撕来一样,总算是继续跑了。

没跑几步,又一蛛丝猛在他上,把他整条小都包在其中,拉得他重重摔倒在上,浑身的骨都像要摔碎了。

“霍青!”邵景行绝望大喊。即使这个时候,他还抱着霍青现的希望。是霍青居然真的没有现,而是一只山蜘蛛从他悬垂了来,两铁钩般的螯肢伸,钳上了他的脖子……

“!”邵景行大着气,猛坐了起来,入目仍旧是灯的柔和光亮,他也仍旧在卧室里。

又是梦?邵景行着,觉得现在每一呼吸都像在点着了火,疼得人不敢大气。还有两条,简直好像真的跑过了一万米,累得拖都拖不动。

难怪刚才看见霍青,他手腕上的血痣没反应,原来是个梦。他就说嘛,霍青人肯定不这见死不救的吧……

心里嘀咕着,邵景行拖着酸的身从床上爬了起来——这衣服全被汗浸透了,不洗一洗实在没法睡。

打开水龙,邵景行随便往脸上泼了把水,就觉得肩后一阵刺痛,转身从镜子里一瞧就吓了一——在梦里一蛛丝到他后背上,虽然大都粘住了衣服,也有一点粘在肤上,被他拼命撕扯了来。现在衣服完好无损,梦里曾被撕扯过的那几块肤,现在却是一片通红,有的方甚至渗了血珠。

第16章 诅咒

这,这是怎回事?邵景行惊悚瞪着那几片深红痕迹。做梦伤到的方,也现真正的伤痕?他不信邪用手指摸了一,立刻疼得了气——这伤痕何止是真的,觉整块都快要掉来了!

这连澡也不敢洗了,邵景行小心了身,笨拙往伤贴了几块创贴,就坐到床上发起呆来。他不敢睡了,这两个梦已经把他累得要断气,要是再做几个梦,恐怕真活活累死。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来,在深夜之中格外刺耳,吓得邵景行打了个哆嗦:“这谁,大半夜的——还让人睡觉吗?喂!谁!”

回答他没好气问题的却是个淡然到毫无波动的声音:“我。”

“霍,霍青?”邵景行完全没想到这个陌号码居然是霍青的,“你,你怎给我打电话?”

“你为什叫我?”霍青却反问了一句。

“啥?”邵景行一脸懵,“我什时候叫你了?大半夜的,我——”

“就在几钟前。”霍青打断他的话,“青蚨血应到的,你在叫我。”

“青蚨血……”邵景行懵了半天,突然想

到了刚才的梦,“是,是梦里吗?我,我确实是梦见你了——不是,我不是有什别的意思,我是说,我了个怪梦……”

大概半小时之后,霍青从邵景行卧室的台翻了上来。

“你都不走门的吗?”邵景行裹着件睡衣坐在床上,地看着他,“你住哪啊,来得还快的。开车来的吗?我没听见声音啊。”别墅这边这安静,有车开过来远远就听见声音的。他刚才竖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见什动静。

霍青没回答他这些问题,而是直接走过来把他拉了起来:“我看看你的伤。”

过了这一,邵景行觉得那块伤痕已经没那疼了:“好像好了……”

但他身后,揭开创贴的霍青脸色却一变:“你确定好了吗?”

“是啊,没刚才那——”邵景行扭头往己肩膀上看去,却倒了气,“我,这,这什?”半个小时的时间,那块指肚大小的红痕竟然扩大了一倍,有两块甚至长到了一起,颜色也转为一沉的黑红色,仿佛凝固的血一般。不这是什,反正肯定不正常!

霍青盯着那块伤痕看了一,扔掉了已经毫无用的创贴:“从我离开之后,你都遇到了什事?”总共不到4时而已。

“我就是了个梦啊……”邵景行慌张地不停侧头去看己肩膀,却被霍青把脸给转了回来:“在梦之前。你去了哪里,碰见了什人,看到了什事,都告诉我。”

“我,我就跟胡原去了一趟古玩街……”这个问题对邵景行来说并不难回答,因为从霍青离开之后,他也就过这一次门。

“舍利?九曲珠?”霍青沉着,“那个女人接触过这珠,你也摸过,还有谁碰过?”

“啥?你是说那个女人也不是突发心脏病吗?”邵景行更慌了,“胡原,胡原也摸过。对了,还有郑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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