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说话。”</p>
谢砚辞的耐心彻底告罄。</p>
他手里那把勃朗宁枪管泛着冷幽幽的光，</p>
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骨，发出的闷响像是催命的倒计时。</p>
姜软软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再演一出苦肉计保命。</p>
可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干柴，直接点了把火。</p>
热。</p>
要命的热。</p>
那碗加了料的红糖水简直是烈性毒药，铺天盖地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p>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透支了她所有的意志力，此刻理智全线崩盘。</p>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p>
昏暗的灯光拉长了男人的影子。</p>
原本那如修罗般可怖的身影，此刻在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竟然变成了一块散发着诱人冷气的巨大冰块。</p>
那是沙漠旅人唯一能活命的水源。</p>
“难受……”</p>
姜软软呢喃一声，身体彻底背叛了大脑。</p>
她不再往墙角缩，反而像条濒死的鱼，出于求生本能，朝着那个散发着凛冽寒意、也是最危险的男人挪去。</p>
一步，两步。</p>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腻白，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p>
谢砚辞眼底的玩味瞬间凝结成冰渣。</p>
找死。</p>
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靠近。</p>
战场上那些肢体横飞的记忆碎片再次攻击大脑，</p>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车厢里的汗臭，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暴虐的杀意怎么也压不住。</p>
“别动。”</p>
谢砚辞猛地抬臂，手臂肌肉紧绷如铁。</p>
“咔哒——”</p>
保险打开，声音清脆刺耳。</p>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姜软软的心口，男人的声音森寒，不带一丝活气：“再往前挪一寸，老子毙了你。”</p>
这不是恐吓。</p>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身体即将做出防御性攻击的前兆。</p>
只要这个女人再敢靠近半步，他的肌肉记忆会先于理智，直接拧断她的脖子。</p>
“呜……”</p>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姜软软唇齿间溢出。</p>
随着这一声颤抖的低泣，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奇特香味，像是一双无形的小手，蛮横地撕开了满车厢的铁锈味。</p>
那味道带着草药的清冽，又混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p>
轰——！</p>
谢砚辞脑子里那个正在疯狂尖叫、炮火连天的战场，突然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静音键。</p>
尖锐的耳鸣消失了。</p>
炸裂般的头痛缓解了。</p>
就连那股因为异性靠近而产生的强烈生理性恶心，竟然也被这股味道死死压了下去。</p>
谢砚辞握枪的手指猛地一僵。</p>
这一瞬间的迟疑，对于神智不清的姜软软来说，就是默许。</p>
那一米的“安全距离”，彻底失守。</p>
少女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得没有焦距，她手脚并用地爬过狭窄的过道，哪怕眼前是毒酒也要饮鸩止渴。</p>
近了。</p>
男人赤裸的上身精壮结实，腹肌线条冷硬如铁，散发着让她疯狂渴望的凉意。</p>
姜软软伸出滚烫的小手，颤巍巍地探向那块“冰”。</p>
谢砚辞眼皮狠跳。</p>
理智在疯狂警报：踹飞她！开枪！</p>
可身体却像是中了邪。</p>
那股香味钻进鼻腔，渗入肺腑，让他那根紧绷了三年的神经，诡异地松弛下来。</p>
甚至，产生了一丝渴望被靠近的贪念。</p>
但他不能被碰。</p>
碰了，要么他吐，要么她死。</p>
就在姜软软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p>
“砰！”</p>
谢砚辞手腕一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p>
冰冷的勃朗宁枪管，死死抵住了姜软软饱满光洁的额头。</p>
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p>
“不想死就给我清醒点。”</p>
谢砚辞咬着牙，额角冷汗滚落。</p>
他在忍。</p>
忍耐那种想要把眼前这个香喷喷的女人揉碎进骨血里的暴虐欲望。</p>
太近了。</p>
这个距离，换做任何一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p>
可姜软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p>
额头上传来的极致冰冷触感，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舒服地叹息出声。</p>
“凉……好舒服……”</p>
少女像只得到抚摸的猫，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仰起头，用滚烫通红的脸颊，去蹭那根冷硬的金属枪管。</p>
一下，又一下。</p>
她在枪口下求欢。</p>
“还要……”</p>
姜软软眼尾泛着湿红，声音软媚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p>
“首长……帮帮我……”</p>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p>
谢砚辞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p>
这女人是妖精变的吗？</p>
他不碰女人，是因为生理性排斥。</p>
可现在，对着这张脸，闻着这个味，他不仅没吐，反而生出了一股子想要把枪扔了，真刀真枪干点什么的冲动。</p>
疯了。</p>
真是疯了。</p>
拿老子的枪当冰棍使？</p>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那股奶香味更浓了，像毒药，更像唯一的解药。</p>
他没推开她。</p>
但他也没收枪。</p>
既然她要凉，既然这声音能治病……</p>
那就各取所需。</p>
谢砚辞眼底赤红一片，手腕一转，用枪身代替手指，顺着姜软软滚烫的脸颊缓缓下滑。</p>
冰冷的金属划过她精致的下颌线，路过脆弱的咽喉，最后停留在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p>
这种极度的温差刺激，让姜软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喘。</p>
“啊……”</p>
这声音如同一剂特效镇定剂，瞬间抚平了谢砚辞脑海中最后一点躁动。</p>
爽。</p>
比打了吗啡还爽。</p>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体舒泰。</p>
谢砚辞靠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喉结剧烈滚动。</p>
他垂眸，看着跪伏在他膝盖边的少女，眼神晦暗幽深，</p>
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捕获的猎物，又像是在看一味绝世稀有的救命药引子。</p>
手里的枪成了降温的工具，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p>
“叫。”</p>
男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狠戾的命令意味，不容置疑。</p>
“不许停，继续叫。”</p>
只有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的味道，他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呼吸。</p>
狭窄逼仄的包厢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p>
暴躁的野兽手里握着凶器，却在做着最安抚的动作。</p>
而那个娇弱的猎物，在枪口的抚慰下，颤栗，喘息，最终在一波又一波的冷热交替中，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p>
不知过了多久。</p>
姜软软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p>
她像一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兽，蜷缩成一团，倒在了谢砚辞军裤包裹的长腿边。</p>
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不到三厘米。</p>
包厢里重归死寂。</p>
只有火车车轮单调的“况且况且”撞击声。</p>
谢砚辞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p>
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仿佛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遭遇战。</p>
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却是这三年来最清醒的一次。</p>
没扔出去。</p>
也没杀。</p>
谢砚辞缓缓收回枪，手指摩挲着枪管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温热体温，</p>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有点冷，又有点邪性。</p>
“人形安眠药么……”</p>
他低头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姜软软，眼神里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极端的占有欲。</p>
治不好老子的病，这辈子都别想走了。</p>
既然撞到枪口上，那就只能烂在他手里。</p>
谢砚辞的耐心彻底告罄。</p>
他手里那把勃朗宁枪管泛着冷幽幽的光，</p>
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骨，发出的闷响像是催命的倒计时。</p>
姜软软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再演一出苦肉计保命。</p>
可喉咙里像是被人塞了一把干柴，直接点了把火。</p>
热。</p>
要命的热。</p>
那碗加了料的红糖水简直是烈性毒药，铺天盖地的燥热从四肢百骸直冲天灵盖，</p>
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透支了她所有的意志力，此刻理智全线崩盘。</p>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p>
昏暗的灯光拉长了男人的影子。</p>
原本那如修罗般可怖的身影，此刻在她那双迷离的桃花眼里，竟然变成了一块散发着诱人冷气的巨大冰块。</p>
那是沙漠旅人唯一能活命的水源。</p>
“难受……”</p>
姜软软呢喃一声，身体彻底背叛了大脑。</p>
她不再往墙角缩，反而像条濒死的鱼，出于求生本能，朝着那个散发着凛冽寒意、也是最危险的男人挪去。</p>
一步，两步。</p>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打湿了衣领，那一抹若隐若现的腻白，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p>
谢砚辞眼底的玩味瞬间凝结成冰渣。</p>
找死。</p>
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不知廉耻的靠近。</p>
战场上那些肢体横飞的记忆碎片再次攻击大脑，</p>
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车厢里的汗臭，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那股暴虐的杀意怎么也压不住。</p>
“别动。”</p>
谢砚辞猛地抬臂，手臂肌肉紧绷如铁。</p>
“咔哒——”</p>
保险打开，声音清脆刺耳。</p>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姜软软的心口，男人的声音森寒，不带一丝活气：“再往前挪一寸，老子毙了你。”</p>
这不是恐吓。</p>
他手背上青筋暴起，那是身体即将做出防御性攻击的前兆。</p>
只要这个女人再敢靠近半步，他的肌肉记忆会先于理智，直接拧断她的脖子。</p>
“呜……”</p>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姜软软唇齿间溢出。</p>
随着这一声颤抖的低泣，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奇特香味，像是一双无形的小手，蛮横地撕开了满车厢的铁锈味。</p>
那味道带着草药的清冽，又混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奶香。</p>
轰——！</p>
谢砚辞脑子里那个正在疯狂尖叫、炮火连天的战场，突然像是被人强行按下了静音键。</p>
尖锐的耳鸣消失了。</p>
炸裂般的头痛缓解了。</p>
就连那股因为异性靠近而产生的强烈生理性恶心，竟然也被这股味道死死压了下去。</p>
谢砚辞握枪的手指猛地一僵。</p>
这一瞬间的迟疑，对于神智不清的姜软软来说，就是默许。</p>
那一米的“安全距离”，彻底失守。</p>
少女满脸绯红，眼神迷离得没有焦距，她手脚并用地爬过狭窄的过道，哪怕眼前是毒酒也要饮鸩止渴。</p>
近了。</p>
男人赤裸的上身精壮结实，腹肌线条冷硬如铁，散发着让她疯狂渴望的凉意。</p>
姜软软伸出滚烫的小手，颤巍巍地探向那块“冰”。</p>
谢砚辞眼皮狠跳。</p>
理智在疯狂警报：踹飞她！开枪！</p>
可身体却像是中了邪。</p>
那股香味钻进鼻腔，渗入肺腑，让他那根紧绷了三年的神经，诡异地松弛下来。</p>
甚至，产生了一丝渴望被靠近的贪念。</p>
但他不能被碰。</p>
碰了，要么他吐，要么她死。</p>
就在姜软软指尖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刹那——</p>
“砰！”</p>
谢砚辞手腕一翻，动作快得只剩残影。</p>
冰冷的勃朗宁枪管，死死抵住了姜软软饱满光洁的额头。</p>
硬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p>
“不想死就给我清醒点。”</p>
谢砚辞咬着牙，额角冷汗滚落。</p>
他在忍。</p>
忍耐那种想要把眼前这个香喷喷的女人揉碎进骨血里的暴虐欲望。</p>
太近了。</p>
这个距离，换做任何一个人，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p>
可姜软软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p>
额头上传来的极致冰冷触感，不仅没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舒服地叹息出声。</p>
“凉……好舒服……”</p>
少女像只得到抚摸的猫，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主动仰起头，用滚烫通红的脸颊，去蹭那根冷硬的金属枪管。</p>
一下，又一下。</p>
她在枪口下求欢。</p>
“还要……”</p>
姜软软眼尾泛着湿红，声音软媚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p>
“首长……帮帮我……”</p>
这视觉冲击力太强。</p>
谢砚辞感觉自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p>
这女人是妖精变的吗？</p>
他不碰女人，是因为生理性排斥。</p>
可现在，对着这张脸，闻着这个味，他不仅没吐，反而生出了一股子想要把枪扔了，真刀真枪干点什么的冲动。</p>
疯了。</p>
真是疯了。</p>
拿老子的枪当冰棍使？</p>
谢砚辞深吸一口气，那股奶香味更浓了，像毒药，更像唯一的解药。</p>
他没推开她。</p>
但他也没收枪。</p>
既然她要凉，既然这声音能治病……</p>
那就各取所需。</p>
谢砚辞眼底赤红一片，手腕一转，用枪身代替手指，顺着姜软软滚烫的脸颊缓缓下滑。</p>
冰冷的金属划过她精致的下颌线，路过脆弱的咽喉，最后停留在深深凹陷的锁骨窝里。</p>
这种极度的温差刺激，让姜软软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喘。</p>
“啊……”</p>
这声音如同一剂特效镇定剂，瞬间抚平了谢砚辞脑海中最后一点躁动。</p>
爽。</p>
比打了吗啡还爽。</p>
那种头痛欲裂的感觉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通体舒泰。</p>
谢砚辞靠在冰冷的铁皮墙上，喉结剧烈滚动。</p>
他垂眸，看着跪伏在他膝盖边的少女，眼神晦暗幽深，</p>
像是在看一个刚刚捕获的猎物，又像是在看一味绝世稀有的救命药引子。</p>
手里的枪成了降温的工具，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游走。</p>
“叫。”</p>
男人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股狠戾的命令意味，不容置疑。</p>
“不许停，继续叫。”</p>
只有听着她的声音，闻着她的味道，他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呼吸。</p>
狭窄逼仄的包厢里，空气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p>
暴躁的野兽手里握着凶器，却在做着最安抚的动作。</p>
而那个娇弱的猎物，在枪口的抚慰下，颤栗，喘息，最终在一波又一波的冷热交替中，耗尽了最后一丝体力。</p>
不知过了多久。</p>
姜软软身子一软，彻底失去了意识。</p>
她像一只没有任何防备的小兽，蜷缩成一团，倒在了谢砚辞军裤包裹的长腿边。</p>
距离他的膝盖，只有不到三厘米。</p>
包厢里重归死寂。</p>
只有火车车轮单调的“况且况且”撞击声。</p>
谢砚辞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p>
他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仿佛刚打完一场高强度的遭遇战。</p>
但他此刻的精神状态，却是这三年来最清醒的一次。</p>
没扔出去。</p>
也没杀。</p>
谢砚辞缓缓收回枪，手指摩挲着枪管上残留的、属于少女的温热体温，</p>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有点冷，又有点邪性。</p>
“人形安眠药么……”</p>
他低头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姜软软，眼神里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极端的占有欲。</p>
治不好老子的病，这辈子都别想走了。</p>
既然撞到枪口上，那就只能烂在他手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