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夜袭的战术
第五章夜袭的战术
子时刚过。黑夜之中，厌火部落之西，某处山谷附近，一行人等正躲在隐蔽之处远远观察一个位于一大片沼泽之中的凿齿部落，而这片沼泽又正好位于山谷之中。山崖边附近的一块巨石后面，有普通的人形男子一名和长着猿头的黑脸男女各一名并排而立，这三人正是清波、黑魁和另一位厌火部落女首领赤伢。
经过前两天的恰谈，厌火族长派黑魁和赤伢共带了20名强壮的厌火族男女战士以及20条“祸斗犬”，随清波一行人一同袭击凿齿部落。
当然，经过事先的侦察已经侦察到，凿齿部落这两天并没有要出手袭击厌火族的意思，而是白天在附近猎杀野兽补充食物，而晚上则回到他们的沼泽中警戒。
清波拿着望远镜在山谷附近经过一番观察，还发现了在凿齿部落所在的沼泽旁边，有一片焦黑色的厌火部落废墟，但已经被拆得不像样子。
凿齿巨人生性冷酷怪僻，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稍有些灵智并且会说话，八成会被归入兽族。他们喜欢住在沼泽之中，眼前的沼泽中那些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石巢便是他们的居所，沼泽的两旁是谷崖，每边的谷崖之上都有六个凿齿在巡逻，显然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也怕厌火部落会反过来偷袭报复。
崖边和路口附近都是空地，而在崖下的一处阴凉之处，则是他们的“仓库”，“仓库”内有几个已经开始腐烂的厌火人尸体，同时也有几个其他人形种族的尸体，而更多的则是兽类的尸体。
这些尸体大多残缺不全，它们便是他们的食物！清波老远便能闻到腐臭无比，而厌火战士们在看到往昔同伴的尸体后，还显出了无比的悲愤！
这种腐臭既是凿齿对其他种族的示威和警告，也是对一些食腐生物的诱捕手段，凿齿会在尸体上吐上粘液等待秃鹫和乌鸦的到来，他们是捕杀秃鹫和乌鸦的好手！
赤伢虽然是个女流之辈，但性格却非常火爆耿直，见清波将形观察得差不多了，便问道：“怎么样？所谓的‘智山鬼’，见识过凿齿的可怕了吧？你有没有把握在我们总体人员受伤不超过10人死亡不超过3人的前提下将他们打退？”
伤亡10人和3人？说实话，厌火部落的武器装备实在太差了，要是换成智人，别说是用现在代化的飞机坦克，哪怕弄几门晚清时代的大炮过来，也能很容易地把这里铲平了，只可惜清波现在还没这个人力物力财力罢了。不过，在他这个“战术大师”面前，这四十个凿应该也不会太难对付，毕竟那么难的棋局都被他零死亡率过关了。
“咳咳！”清波面对赤伢并不友善的提问，轻咳了两声，苦笑后便小小地卖了一下关子，轻轻摇了摇头，缓缓抬起一只手道：“不！零伤亡！——我不希望自己的队伍中发生伤亡，相信你们也是！”
“零伤亡？你想的什么办法？”赤伢听到零伤亡自然高兴，但同时又显得有几分不服。
“哼，骗子小毛贼你就吹吧，一会儿我看你怎么收场。”御歧在后面嘴里叼着一片树叶，坐在一段树根上，翘着二郎腿并且有节奏地晃动着。
听罢御歧的话，那些厌火战士也有所动摇，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清波，而赤伢更是直白地质问道：“刚观察过地形你就说零伤亡，我确实怀疑你是在吹牛，你不会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主吧？”
清波白了御歧一眼，心中暗骂，这小子不帮忙还尽给他添乱。
不过他脸也并未动生声，而是故作沉稳地对黑魁和赤伢说：“首先，据你们先前的口述，以及我看到的战况来分析，上一战中你们将自己的新部落区艰难地守了下来，这说明除了在两边崖上的12个凿齿以外，崖下基地中应该有不少凿齿都受了些伤，虽然重伤的只有一个。”
黑魁点点头。
赤伢说道：“我们又何尝不是呢？要不是伤员太多，我们不可能只派得出20人！”
厌火族只派出20人，显然还是有所保留，一来要防止凿齿族在清波他们的袭击的同时反过来对他们进行袭击，二来还要防止清波在战后对他们倒打一钯，毕竟他们只是临时的盟友。
“其次，从崖下到每边崖上都只有一条稍近的小路可走，凿齿体形巨大，走小路会很难，我们只要切断这两条路，便可以将对方分成三个部分来消灭。”
黑魁摇摇头道：“这个办法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虽然能够消灭几个凿齿，但却不能伤到根本，而且还可能引起他们对我们部落的疯狂反扑！他们部落只有六个幼年，没有老人，负担并不重，而我们中间却有三分之一的老幼，经不起持久战，最好能一举击退他们。”
“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去伤那些幼年的凿齿，更不要杀他们，如果那些幼年的凿齿一死，他们便会带着愤怒倾巢出动，到时候可就真的非常危险了！按我的计划，这些幼年的凿齿只能用来要挟！”
“要挟？我还以为你们‘智山鬼’心地善良才说不要杀他们呢！原来还会要挟这一招？嘿嘿。”御歧在后面继续一脸欠扁地阴笑。
一路上，御歧总是对清波冷嘲热讽，在必要的时候后者已经做到对他无视了，就连这几天下来，这群厌火人也开始对他这张乌鸦嘴无视。
不过，每每御歧给清波捣乱，御绫都会帮着清波，所以御歧现在倒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没完没了，基本上只是冷不丁爆出几句“痞子语录”对清波进行讽刺而已。
清波无视嘲讽，继续对赤伢和黑魁说：“我们先利用猎具将崖上的12个凿齿分别擒住，然后利用他们巢穴建在低处的缺点，堵住小路以上打下，这样我们应该可以保持一段时间的优势。接着，黑魁和我两人再悄悄潜下去来一番偷袭！这样，就算没有十分把握，至少也有八九分！”
“咝～～设想倒是很胆大啊！”黑魁边沉思边说：“就是不知道你们的人贯彻执行能力怎样啊？还有，你有没有深入敌后的经验？”
“不错！”赤伢立刻补充一句：“不是我信不过你，山鬼族的优柔寡断可也是出了名的９有，你这支队伍的纪律实在是……”
清波一笑，回头问身后众人：“大家报一下自己分别经历过多少次实战吧！”
嘎娃一听便来劲了：“嘿！实战？俺少说也经历了上百场了，敌强我弱的大战也有几十场！死在我手上的雪山族人少说也有，呃——一，二，三……呃一共是……”
落英见他语无伦次，便摇摇头，用话将其的话打断：“我倒只经历过几场而已，但可都是尽处劣势的生死之战！不过狩猎倒是从小就会！”
惜墨不语，显然是这里实战经验最差的人。
略微冷场几秒后，逆食冷冷说道：“哼哼，老夫活了一千六百多岁，经历的实战，恐怕在场所有人加起来也不如我！”
言毕，逆食继续摸他的胡子，而在场所有人不禁侧目，连御歧都不例外。
接着，热依罕说道：“我也经历过将近百场。大战么，除了跟弟弟那几场，其他七八场也都是全胜，建个基地不容易啊！”
御绫倒是有几分谦虚地说：“我经历过几十场吧，不过大多都是海族之间的，陆地上的很少，呵呵，而且应该还没有算得上大战的。”
最后，御歧叼着一片树叶用凶相的目光扫视了一圈，看除了清波外其他所有人都说完了，便嘲清波呲牙一笑，鼻中“哼”了一声，却不说话。
御绫只好替他说：“我二哥经历大小战斗无数，我估计，可能已将近上千场吧！”
听罢，御歧得意地冷笑，缓缓补充了三个字：“重点是没输过！除了上次某人耍赖！”
清波摇摇头，回脸对着黑魁和赤伢，说：“我么，以前是专搞敌后的，也经历过几十场实战吧，其中大战有十几场！没胜的两场也是无伤而逃。孤军深入，总是难免遇到敌方高手，没办法。”
热依罕噗哧一笑，冷冷说道：“无伤而逃？弟弟，被那沙鲁克汗一把抓在手里的滋味已经忘了吧？”
清波一瞟她，心想：其实被DJ从空中打下来的事我也隐瞒下了。
赤伢上下打量了清波一番，道：“你？几十场几乎全胜？而且TMD竟然是专搞敌后的？看不出来啊，山鬼小白脸~~”
靠！面嫩不是我的错！
清波仍然是压着心中的郁闷，脸上平静地对黑魁和赤伢说：“另外，纪律方面也请放心，你所看到的纪律只是表面现象，等会儿一开战，你就明白了。”
黑魁听罢点点头，众人有了这么多的实战经验，他想必也知道，只要一开战，这群人的纪律应该不成问题。
赤伢是个急性子，不等对方问，便直接说：“我们这些厌火战士，从小不是狩猎就是部落间打仗，大多也都是死过几次的人物，光打仗少说也都经历过几十场，照这样算，我们双方的执行能力应该都不差！”说到这里，赤伢似乎信心已经得到了提升，同时清波了感觉到了他们战术成功的希望又大了一些。
清波故作老成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我们的装备都是随身带的，倒是你们的装备都弄好了吗？”
黑魁点头：“放心吧！按你说的，一整套猎具，都准备好了！”
“那就妥了！现在刚好是深夜，按照计划，现在就分三组开始吧！”
“好！”众人答应。
这时嘎娃终于停止了挠头，插上一句话道：“……算出来了，死在俺手上的雪山族人一共是一百多个！”
众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