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
离六点还差十分钟,黎诉看看手腕上的表,又看看面前站着的人,垂着眼睛无声的叹了口气,“小钟?还有什么事吗?”
小钟眨了眨眼,“哥,你有急事吗?”黎诉迟疑着点了点头:“家里有人在等着,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小钟撇着嘴,侧身给他让了条路,但也跟着一起迈开步子:“我们好久没见了啊诉哥,不然今晚别回家了,我请你吃好吃的呀。”小钟是他高中同桌,那个时候小钟成绩不好,黎诉帮了她很多忙,俩人关系不错,下了晚自习还偷偷溜出去吃过路边摊。
黎诉顿了顿,“今天不行。”小钟伸手拽他袖子,以前的相处经验让她很容易看懂黎诉,面上还是冷冰冰的,但吃软不吃硬,她嘴巴一撇刚想撒个娇,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还以为你走丢了呢。”
这声音乍一听蛮温柔的,小钟却莫名觉得阴森,回头看了一眼,来人手上提着一袋香蕉,似乎才从附近的水果店出来,身上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身材修长,面容俊朗,光看脸和黎诉不相上下,不过身高倒是比黎诉矮了一点,小钟刚想问这人谁,被黎诉打断了:“今天真不行,改天约?”
小钟读懂黎诉眼里的急躁,微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我之前的号码换了,留一个新的给你,一定要约我哦!”
黎诉迅速看了一眼对面站着的男人,随即在那人的目光注视下,存下了小钟的联系方式。小钟也不多留,互相确认完电话号码就离开了,那个男人在她身上来来回回打量的视线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黎诉看着小钟离开,扭头对着男人说:“小阳,你怎么来了?”被叫“小阳”的男人——徐青阳没有说话,走上去抓住了黎诉的手,走了两步他才压低了声音阴测测开口:“不来难道让你勾引别人吗?”
黎诉暗叹一口气,果然这样,他动了动嘴唇:“没有,我……”
话还没说完,徐青阳把他拽进小巷里按在墙上欺身上去,黎诉还没站稳,双腿间就插进了一只腿,那只腿恶狠狠地抵着他的裤裆,他立马就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的女穴有液体流出来,徐青阳掐住他的下巴:“发骚了?忍不住了?我没来你是不是就要跟人去开房了?”
黎诉本来要比徐青阳高一些,这会儿靠在墙上也站不稳,全身的重量都落在徐青阳的腿上,黎诉有些难受,伸手抓住徐青阳的手腕,手指讨好的蹭了蹭,“小阳……”
徐青阳哼了一声,膝盖再顶了顶,引得黎诉闷哼一声,整个人就软倒在徐青阳身上,徐青阳个子虽不比得黎诉,但力气不小,这会儿轻轻松松揽着黎诉,心情也好起来,他摸着黎诉的脸笑:“你看你,敏感得一点刺激都受不了,我要是不来,”他手伸到黎诉裆下隔着裤子摸了把那份量不小的性器,轻蔑道,“你就一边用这个爽一边让骚穴流水?可就被人发现你是个怪物了。”
黎诉被他揽着,没有说话,只微张着嘴细细的喘着气,他想为自己的清白辩解,却说不出完整的话,因为在他花穴下贴了一天的、为他专门定制的阴罩开始震动起来,阴罩末端细长的尾巴在晃动拨弄他的阴唇,仿佛要挤进他那流水不止的穴里一般。
徐青阳对他的反应显然很满意,又将频率往上调了一档,黎诉脸上已经慢慢浮起一层艳红,巷口传来脚步声,他猛地抓住徐青阳的肩膀,小声说:“小阳,停下……我、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怎么玩都随你。”
徐青阳摇头,恶劣的笑起来:“怕什么,你不是就喜欢给人看吗?”他一把扯下黎诉的裤子,双手隔着内裤开始玩弄黎诉的两幅性器,脚步声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下了,显然是发现了在这里动作的两个人,但这人仿佛有些好奇,没有靠近但也没有离开。徐青阳靠近黎诉,在他耳边说:“有人在看我怎么玩弄你呢。”
黎诉没见到人,但也没听到渐远的脚步声,所以即使徐青阳的动作越来越让他难以忍耐,他也没敢哼出声,只是靠着墙喘息的越来越快。徐青阳手上动作不停,眼睛却一直看着黎诉的脸,他很喜欢黎诉这幅被情欲折磨却又不肯屈服的模样,想了想,干脆停下了阴罩的震动,将他的内裤也一并扒了下来,黎诉拦了一下,却在徐青阳的注视下再也没了抵抗,只是嘴唇动了动,眼神带着恳求的看着他,徐青阳自然不为所动,将手指塞进黎诉嘴里,示意他舔湿,黎诉顿了顿,还是顺从的含住了他的手指。若是以往,徐青阳定是要好好玩弄黎诉软滑的舌头,玩的叫人含不住口水才罢休,但他今天心里憋着气,手指便在温热的口腔里一动不动,黎诉只好捧着他的手,吮吸舔舐把手指弄湿。
黎诉做事一向认真,即便是在服侍玩弄自己的工具,他的神情也专注的像在对待珍贵的事物一般。明明是赏心悦目的动作,徐青阳却又逐渐暴躁起来,他抽出自己的手指,直接往黎诉花穴里塞去,动作粗暴得让黎诉忍不住皱起眉头小小叫出一声。徐青阳越发暴戾,掐着他的下巴恶狠狠道:“这舌头这么灵活,你到底舔过多少人的鸡巴?”他的手指在黎诉花穴里重重的碾过一圈,感觉到从阴道里喷出的水,他又冷笑:“你这骚穴又被几个人玩得这么松?”
黎诉还想着在阴影处不曾离去的脚步声,难堪道:“小阳……唔……”徐青阳是打定了不让他说话的主意,手指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在他穴里来回抽插,粘腻的水声在巷子里越发明显,若是有人在这附近,定会被这声音弄得脸红心跳。
“嗯唔……”黎诉被两根手指绞弄得腿软,身子不住往下坠,将两根手指吞得更深,他张着嘴,受不住的哼了哼,一手一手攀着徐青阳的肩膀,一手抓住黎诉动来动去的胳膊,他凑过去在徐青阳耳边喘气:“小阳,你别这样……”
湿热的气息扑在徐青阳脖颈,他微微偏头,看见黎诉的嘴唇,顿了顿,还是放弃了蹂躏他的阴道,伸出手转而去逗弄黎诉的阴蒂。黎诉阴蒂比阴道敏感得多,只是按住揉一揉,黎诉就软了腰,攀着面前人的肩膀的手都软的要使不上劲,声音也压不住了,闷闷的嗯哼出声。他这幅模样徐青阳自然不是第一次见,每次在床上玩弄小豆子时黎诉都是这样的,靠着床头,双手软软的放在徐青阳的头发上,仰着头粗粗的喘着气,曲着双腿,大腿根部一跳一跳的,若不是他的腿被徐青阳牢牢地按压住,这种时候的黎诉大概是要紧紧地夹住徐青阳的脑袋。
这会儿条件不够,没有唇舌对阴蒂的玩弄,黎诉不至于完全失去力气,他还能在徐青阳含住他嘴唇时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迎合徐青阳对他口腔的侵占。他俩平时不常亲吻,黎诉性子有些温吞也闷,只要徐青阳不提起,他就不会主动奉上自己的身体,而他身边的花花草草又让徐青阳比起接吻,更喜欢掌握黎诉的身体。
他们难得有吻的那么激烈的时候,不知道是地点还是周围越来越粗的、不属于他们中任意一个的呼吸声导致的。徐青阳亲得狠,手上动作更狠,他手指掐着黎诉的豆子大力碾磨,嘴上又牢牢地堵住他的呻吟,抢夺他呼吸的空气,没一会儿黎诉就受不住,花穴里喷出清液,阴茎也高高翘着开始吐水,徐青阳舔了舔黎诉嘴角流出的口水,这才放过他:“你这身子可真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