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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十分精确,既然是这样,那应该就是已经到了地方了吧?邵景行想到霍青说的时间张,只好抹了把汗,拖动两条已经发酸的朝着霍青所在的地方狂奔。

大概跑了又有十几分钟,正当邵景行感觉己已经要断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这里的景物有点眼熟,尤其是半空中现了东一张西一张的蜘蛛网——要是他没记错的话,他来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了!

心里刚刚一喜,邵景行就听见一声断喝:“趴!”正是霍青的声音。

邵景行不是己趴的,他是被霍青这一嗓子吓得一哆嗦,一脚踩在了一块石上。正好也,于是他身子一扭,扑通一声就摔倒在了草丛里。随后就听见脑袋上嗖地一声,一蛛丝扫了过去。如他不摔这一,那蛛丝大概正好缠到他脖子里,足够把他勒得两眼翻白。

不是,怎还有蜘蛛啊!邵景行战战兢兢地抬看去,才发现霍青正在一棵大树上闪躲腾挪,刚才追着他跑的两只雄蛛还剩一只,正跟发了疯似的非要追上他不。

“前面就是你的车!”霍青已经在这棵树上跟蜘蛛耗了十分钟,现在树枝间已经层层叠叠快被蛛丝糊满了,邵景行再不来,这棵树也呆不住了。还好这个人虽然慢,总算是到了:“去车里,我把蜘蛛引走!”

“哎,那,那你怎办?”邵景行已经看见了远远的在两棵树之间的那辆黑色别克商务车,车身上还蒙着一片白色的蛛丝呢。

霍青拉着一野藤的树杈上猛蹬一,十几米远,落在另一棵树上。他甚至没有停顿一,借着树枝的弹力又跃向了另一棵树,只有声音远远传来:“我己会找别的门……”

一句话没说完,他已经消失在了幽暗的林中,只有雄蛛追击时晃动树叶的声音还隐隐听得见。

邵景行很困难地住了己想跟上去的两,拖着两个孩子走向别克车。

车子还是那侧面朝天地横在地上,正好夹在两棵木之间,躺得稳稳当当,丝毫也看不有要回到正常世界的模样。邵景行撑着把两个孩子从车门放去,两条胳膊就有点抬不起来了。他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力气活,扶着车门狠狠了几气,只觉得吃去的那点兔子已经消化了个净,又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霍青说门很快就要打开,到底是快?还有他己,也不知道不甩脱最后那只蜘蛛……邵景行胡地想着,忽然觉得眼前的景物仿佛在微微晃动。

咋回事?邵景行还当己是饿得发,眼前的景物不仅在晃动,而且好像还在淡化,了后面的一片黑暗,似乎隐隐看见一条道路……

“救命!”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忽然传了过来,吓得邵景行打了个哆嗦,连忙扭一看,从树林深跑来的居然是哥!

也不过就才一天没见,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灰土脸的不说,身上的衣服都撕得破破烂烂,脸上更是一道道的伤,仿佛跟一群猫打过架似的。不过最怕的不

是他,而是他身后正追着一只大的蜘蛛,比被霍青一刀两断的那只还要大!

三哥跌跌撞撞地狂奔着,手里的枪早不知哪去了,只向着邵景行拼命求救。他才一心,脚就被什绊了一,扑通一声摔了个投地。而那只蜘蛛嗖地一就到了他背上,一只的往他背上一踩,就把他刚刚支起一半的身又压了去。

“救我,救救我!”三哥绝望地嚎叫着,向邵景行伸手,仿佛想抓住一救命稻草似的。

是邵景行半点都没有去救他的勇气,反而贴着汽车蹲了来,恨不得把己隐藏起来,生怕蛛看见他。

眼前的景晃动得越发厉害了。三哥看邵景行是不打算救他了,眼里顿时狠毒的神色,还没等他什,原本安安静静侧躺在草丛里的别克车突然动了。邵景行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些参天的乔木和过膝的野草忽然消失,而别克车诡异地又己转了半圈,变成了仰面朝天的模样,并且顺便把邵景行甩了去,在质的沥青路面上摔了个仰八叉……

第5章 山海世界

单人病房里安安静静的,于是就显得电视的声音特别大了:“本市昨日发生重大持枪绑架案……”

邵景行半死不活地摊在病床上,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电视。新闻上讲的其实比较简单,只说有人在某幼园绑架了三个孩子,其一个因为某见义勇为市民愿交换人质先被救,其余两个以及该心市民,在警察的努力也全获救,歹徒尚未全伏法,后续报道将继续跟云云。

是的,见义勇为,这就是新闻邵景行的定位。要说这还真不是邵景行己吹的,主要是恒耀老总的那个子说的。

要说现在的小孩子也真是聪明得很,一个岁的孩子,还生着病呢,却把邵景行跟歹徒的话都听在了耳朵里,还一一十转述了。这一来,邵景行虽然是意外被绑上车的,要是没有他不惧歹徒威胁,己暴身份,也换不这个孩子来。

当时小孩子吃了歹徒提供的上吐泻,要是没有及时送医院说不定就会脱并导致严重后。毕竟这点的孩子,腹泻致死都是有的。如此一来,邵景行不就等于救人一命?更不用说,警察找到他的时候,两个歹徒都跑了,而三个人质却都手脚地活着——你说是两个三岁的孩子打跑了歹徒?呵呵。你信吗?反正我是信了。

当然,这报道里没提被绑架的是恒耀老总的子,也没提心市民的身份,甚至没说绑架的两个歹徒其实一个都没抓到,更没提那辆别克车是怎诡异地翻倒在平平的路面上,以及别的无法解释的事——比如说,两个孩子是怎忽然间就病倒,而且医院还查不原因的。

不过,这也拦不住有些特别灵通的人早就在网络上散布消息了。被绑架的三个孩子连一位“心市民”的身份都已经有了“猜测”,当然,是非常准确的猜测。

于是这就导致邵景行的手机不停地响,一条条来狐朋狗友的

语音消息满了他的信箱。

“景厉害,去舍己为人啦,佩服佩服!现在咋样,受伤没?”

“景不玩杀,玩救人啦?一人单挑两个歹徒,身手过人!”

“这你叔叔兴了吧?”

邵景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也觉得他叔该兴了。其实消息在网络上散播得这快这准确,说不准就有他叔的默许甚至推动呢。毕竟这是好的正面宣传:别人家的子只会在网上炫富坑爹,他这是给爹脸呢,难得!

真是说曹曹到,邵景行才这想着,病房门就被推开了,他叔邵仲言沉着脸走了来,然后有人在外轻轻把门关上了。

邵景行很稀奇地看了他叔一眼。奇怪了,这好的消息,他叔现在不是应该笑着夸他吗?怎这脸还拉这,跟厨房里的黄瓜有一拼。

“你好了吗?”虽然是在关心,邵仲言的语气却梆梆的,显然心不好,在尽量压抑着怒气。

“好的。”邵景行不像那两个孩子,他只是倒霉地在别克车翻的时候被甩去,然后摔到后脑勺了过去。现在虽然脑袋上还带着个大包,医已经给他做了检查,确认并没有颅损伤观察两天没啥不良反应就以院了。

邵仲言在病床边上坐来,沉着脸看邵景行:“你这次是怎回事?又在闹什!”

邵景行莫名其妙:“我闹什了?不是说了,那两个人突然别停了我的车,然后把我拉上车的吗?有一个歹徒受了伤,他要找个人开车,我倒霉撞上了而已。”

“谁说这件事了!”邵仲言恼怒地提了声音,“我说你转让份的事!”他是刚刚才发现那两份文件的。碧城的份是大的价值,邵景行就这钱不值两钱地转让去不说,还把转来的资都捐了去建什助学基!他这一搞,邵家的资产就等于全没了!

“原来是为这事……”邵景行只觉得没意思。他还当邵仲言是关心他呢,原来是关心他的钱,“做慈善呗。”

“你有病吗!”邵仲言简直要捺不住怒火了。这事实在太大,否则他也不会迫不及待地跑到医院来骂人。要知道碧城发达的时候他才刚刚踏入仕途,所以就算他的对手也没法把邵家的资产扯到他以权谋私上来。

对手抓不到他的小辫子,而他却适当地运用这些资,这得是大的好?现在好了,邵景行大笔一挥都捐去建了基。当然,这事绝对是轰动一时,甚至以说在他将要往上升的这个时候是极好的造势,是从久来说不是件好事,更不用说邵景行那文件签的,以后这基运作邵家都不上手。

这个侄子脑袋是木做的吗?邵仲言真是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继承到己的哪怕一智商。因为上忽然死了个重要人,于是一级升一级地空了个合适的位置,这次的升迁有八成的把握,本用不着他拼全家产来造势。难道他以为只要升上去就一劳永逸,从此枕无忧了吗

?这种竭泽而渔的事,真是邵家人得来的?

邵景行看着邵仲言怒气冲冲的脸,忽然打断了他的教训:“我不是为了你升迁。”

要是以前,邵景行是不敢这样打断邵仲言的话的。毕竟这些年身居位,邵仲言也颇养了几威严。而且邵伯言去世之后,他就是邵家的家,邵景行是被他教惯了的,就算心里有再多的想法,他也不大敢在邵仲言面前表现来。

是现在不一样了,他都敢杀了,还有什不敢的呢?于是他张嘴就打断了邵仲言,而且这了之后,他还觉得轻松了一,仿佛有什一直压在头上的东西被搬开了似的。

这举动完全在邵仲言意料之外,以至于他怔了一才不敢相信说了一句:“你说什?”

“我说我不是为了你。”邵景行又重复了一遍。他先是因为邵仲言脸上陡然浮起的怒气而习惯缩了缩,随即就觉得无所谓了:“我就是觉得,这是邵伯言的钱。”

“当然是你爸的钱——”邵仲言说到这里忽然停了来,从政的感让他突然捕捉到了邵景行话里的意思,“你……什意思?”

邵景行看着他:“没什意思,就是觉得邵伯言的钱,其实来也不应该留给我。”天酒这些年,已经是白赚的了。

邵仲言难得竟然也有些心虚起来,咳嗽了一声才说:“你,你知道了?什,什时候知道的?”

“好些年了。”邵景行回忆了一,“大概初中的时候吧。”然后他就再也打不起精神事了,不是读书还是别的什。

“这也不是……”邵仲言伸手来似乎想拍他一,中途又收回去了,“你知道了,怎一直都没说……”

“怎说?”邵景行还是看着他,“跟谁说?跟我爸说,还是跟我妈说,或者跟你说?”告诉所有的人,他知道己原来是叔的子?一家子里,弟弟给哥哥了绿帽子?

这话要说来,邵伯言要崩溃,邵仲言的前途也别要了,至于他妈妈,更不有好日子过了,一个家马上就要完,还要被别人看笑话。

邵仲言沉默片刻,有些艰难说:“其实这事……你爸爸——大哥他,他其实不育……”

“不就活该绿帽子吗?”邵景行反问。邵伯言对他还是很好的,虽然老是忙着公司的事,并没有多时间在家里。每年他的日啦或者什年节的,礼从来不,还都是他喜的。

邵仲言犹豫了一,低声说:“你不知道,你妈妈来……”

“我知道。”邵景行又打断了他,“我知道我妈从小就跟你好,是你不是己选了婶的吗?又不是邵伯言先抢了人,你没得挑。”邵仲言为了从政放弃了青梅,选了送他上青云的人,现在这是又反过头来嫌弃当初那阵好风了吗?

“不就是因为婶没给你子吗?子又不是女人决定的。再说你要想子,换个工作就是了。”那时候邵仲言已经有了一个女

份,要接各色‌‍美­人‌再容易不过了,不说万丛中过,那也至是看过一个大园的。是,霍青和那些人都不一样。

其实霍青天穿的就是简单的迷彩和T恤,以他的年纪和相貌,看起来倒像是品牌广告的模特。邵景行还不瞎,虽然霍青现在两手空空,他身上那刀锋一样的锐气,是模特和明星无论怎拗造型都不来的,就像淘宝的精致周边跟见过血的军用匕首的差别,乍看不大,细看就完全是两东西了。

邵景行看得有点挪不开眼睛。说真的,那天在森林里,霍青虽不说跟他一样灰土脸,也是跟蜘蛛搏过命的,颜值还要打上三折扣,不过被英雄光环又加成了。天他收拾得净净的,这都用不着英雄光环,整个人就blingbling的了。

霍青对他眼里冒的贼光显然又理解错了,站在病房中间对他点了点:“应该早点过来,找门了点时间,我又先去看了看两个孩子,所以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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