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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个傻子吗?舍己为人……现在还有这样的?

两个歹徒半信半疑。但警车就在身后,虽然人质在手,警察不敢轻举妄动,但前这个愣子老不肯开车,拖去也十分麻烦。再说邵景行说得也对,就算把这个病倒的小孩扔,他也还有个人质,哪怕邵景行不是邵仲言的侄子,看他开的车也是有钱人。而且另外两个孩子上得起私立幼园,家里一定也很有钱,就算比不上恒耀,谅警察也不敢不当回事。

于是分钟后,病倒的孩子和邵景行的身份证一起被弃在路上,黑色商务车则开跑了。

“从前头去!”副驾上的家伙失血过,精神已经有些萎靡,撑着指挥邵景行。虽然这听不见警笛声,但警察肯定在后头跟着呢。不过没关系,很快前头就有人接应,到时候把人分散开来,看警察还上哪抓人!

邵景行打方向盘,商务车从速公路拐了去。这里是郊区,路面质量降严重,更没有路灯照明,邵景行刚想打开远光灯,就被旁边的歹徒了一:“开什灯!想给警察指路吗?”

他这一正在刚才戳过的方,伤上加伤,邵景行疼得身子一缩,方向盘顿时歪了。恰在这时候,前的景忽然晃了一,仿佛有个什动从路边的树林里猛蹿了来。

是狗吗?邵景行连忙打方向盘,却觉得面震动,商务车前不知道碾上了什,整个车身剧烈一颠,翻到了路边的沟里。

邵景行被安全带固定在座位上,其他人却没这样的运气,车里成一团,副驾驶上的歹徒直接撞了过去,另一个则被撞得冒星,用力推开压在己身上的两个孩子就破大骂:“你TM想死吗?怎开的——”

他后半句话突然消了声,取而代的是一声倒,然后是压低了的声音:“六子,六子你看……”

六子撞了,并不回答。邵景行虽然被他压住,但并不妨碍头转动,所以就向着那人盯着的方向看过去,然后他也倒了气——车子侧翻,右边车窗正对天空,不过现在从车窗里看去并不看见什天空,因为整个车窗都被一个肚子占满了。

应该是个肚子吧……邵景行不很确定想。据他看《人与然》这一类节目的经验,这个暗色带纹的、有个尖端的圆肚子,应该属于某蜘蛛。

只是,这个肚子是不是大了点?目测这玩艺跟解放卡车的胎差不大了,哪有这大的蜘蛛!

茸茸的肚子从车窗上了过去,车窗刚刚透进点光线就又暗了来——这次贴到车窗上的是一只大的复,无数指肚大小的单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绝对让人生密集恐惧症来。这次不用怀疑了,就是一只蜘蛛,大的那!

第2章 蛛与人

“这,这什东西?”后座的歹徒恨不得己也跟伙一样了过去,“哪,哪来的?”

蜘蛛似乎对这辆车有些迷惑。车身外传来的足

划过的声音,两只复番贴近车窗观察,还用碰了碰。

“别,别动,别声……”邵景行乎是在用气音说话,“蜘蛛神不好,别动,,看不见我……”蜘蛛的是附了一螯肢的,放在普通蜘蛛身上不算什,是当放大了十倍乃至百倍的时候,这螯肢就极其怕了。甚至就是那轻轻一碰,车窗玻璃上就现了细微的裂纹。

就连摔落在座椅间的两个孩都不敢发一点哭声。车侧翻,另一边车门打不开,想跑都没处跑,除了装死,只祈祷这东西赶走开。

型蜘蛛并没有走。虽然没有看见车里有会动的东西,大概是车身就让十好奇,不停地把复往车窗上贴。

这大的块,即使不是有意撞击,商务车也顶不住。很快玻璃上的裂纹就像蛛网一样延伸开去,只要蜘蛛再碰,车窗碎裂开,里的人就要暴在前了。

邵景行一阵绝望。他记得蜘蛛是先把消化注入猎物体,等猎物成了汤才……而且这时候猎物一般都还活着!早知道会被活生生地消化,他还不如去化疗……

忽然间有道亮光一闪,晃得邵景行不由主地眯了眯睛。亮光是从树林里来的,还时传来了树枝折断的声音。邵景行觉得己看见了一个人影,因为那个人影是从半空中以“非人”的速度和姿势飞掠过去的,所以他不敢确定己是不是花了。

马上,趴在车窗上的蜘蛛就突然抬起,两螯肢相互撞击,发愤怒的咔咔声,转身了商务车。

从车窗前挡风玻璃处,邵景行才看见了这只大蜘蛛的全貌——单是一条就有至三米,八条支撑在地上,撑起了胎大小的腹部,和乎一样大的部。而且这大的块,这东西居然还很灵活,八条番摆动,嗖嗖就消失在了前方的树林里。

“走,走了?”后座的歹徒松了气,撑着坐起来往车窗外看了一,顿时又傻了,“这什地方?”

邵景行已经从前挡风玻璃处看清了,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耸立在商务车周围的,不是刚才翻车时候种在路两边的手臂细的树,而是一棵棵有两人合抱的大乔木,树身耸向上,有些还盘着蛇一般的藤蔓,在二十米的空中结成了绿的篷盖……

“你,去看看!”蛛走了,后座上这个叫三哥的歹徒立刻又生龙活虎了,一边把六叫醒,一边拿枪着邵景行晃。

王八!邵景行心里暗骂,也只开了车门爬去。

微凉的空气立刻满了他的肺部,充满着泥土青草的气息,虽然有些暗和,也富着氧气,绝不是城市里那种被汽车尾气污染的空气比。如不是因为这里有太多诡异的事,邵景行真要多个深呼吸了。

是,他没忘记刚才那大到完全不合常理的蜘蛛,以及——他究竟是怎来到这的?

这个问题谁也没有答案。

六子捂着被撞青的额头喃喃地骂:“活见鬼了。”谁也明白,邵景行不过是在一条郊区公路上翻了车,除非这辆车有孙猴子的本事,才翻到这片雨林一样的地方来。而且就算是地球上最大的热带雨林,也没发现过如此大的蜘蛛。

“别说这个了。”三哥环视周,“现在怎办?”

这个问题也没有答案。六子答不来,邵景行也不知道,两个孩子当然更不用说了。半天,还是邵景行试探着说:“找路去?”

“哪TM有路!”六子说着就想暴跳,抬手拿枪柄又砸了一邵景行的头,“都TM是你小子的好事!”

要说他真是后悔。原本是受人雇佣,要给恒耀集团老总找点麻烦,结孩子倒是来了,却被警察发现受了伤。他失血过多不再开车,三哥又不会开车,所以才在速公路上劫了邵景行。谁知道这个丧门星,竟然就把车开到了这个见鬼的地方!

邵景行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刚刚止住血的地方又渗了温热的,缓缓顺着脸颊了来。伤一跳一跳地疼,让他也暴躁了起来,回手推了六子一把:“有本事你己开车!”

“什!”虽然邵景行这一推没什力气,但他居然敢还手,已经足够让六子暴跳了,“你TM吃了豹子胆了!老子现在就一枪打死你!”反正车也不开了,还留个司机什!

三哥连忙压他的手:“你冷静点!”六子这个脾气真是不行,要不是他这冲动,说不定还不会被警察发现呢。这都什时候了还要发脾气,也不想想,他这些人里邵景行还算是个好手好脚的,真打死了,难道指望他一个人带着一个伤员两个小孩在这林子里走吗?更不用说枪声会惊动这林子里的东西,比如说刚才那大蜘蛛……

“问题是往哪走?”三哥虽然没什见识,但看这些树也知道林子面积肯定不小,没个方向,谁知道要走多久。他车上只有一箱矿泉水,连吃的都没有。

邵景行答不上来。他对野外的知识不过来源于探索频道,己从来没有实践经验。而且这地方实在太奇怪了,他翻车的时候明明是凌晨两三点钟,一天里最黑暗的时候;现在——尽头树荫遮天蔽日,也看肯定是白天——不单地方换了,连时间都对不上,还有比这更诡异的事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了片刻,邵景行才说:“把两个孩子解开吧……不然怎走?”

两个孩子也都只有岁,全都吓坏了,这时候一被解开,就都靠到邵景行身边拉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叔叔,这是哪里?”

“叔叔也不知道……”邵景行也是欲哭无泪,早知道他天就不应该来,该等明天再杀的。

六子看着周那些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树:“这往哪走……现在是早晨?要是看见太——”

他一边说一边抬头往上看,但才抬起头来,后面的话就都噎在了咙里,只发古怪的咯咯声。邵景行跟着抬头往上一看,顿时倒一冷气

——他这时候才发现,原来他的树枝之间横横竖竖有许蛛丝,有的简直如麻绳,只不过都是几乎透明的,在暗的树影中很难看清。

但是现在就看得很清楚了,因为有一只蜘蛛正在这些蛛丝上面,的八条长踩过蛛丝,蛛丝就微微颤动,反映着树叶隙间漏的光,忽隐忽现。

不过这时候没人会注意什蛛丝了,六子喉咙里发踩了猫尾般的尖叫,抬起手就扣动了扳机。随着呯呯的响声,蛛身体猛颤动两,腹被打一个小,几滴黄的体渗了来。

这点伤看起来蛛影响不大,反而是激怒了,只听唰一声,一蛛丝吊着大的身体,猛降到了他。六子反手揪住邵景行,用力向前一搡,己却借着这劲后退两步,就逃。

邵景行冷不防被他一拽,一就向蛛撞了过去。两个孩子拉着他的衣角,也踉跄着被带了过来。个人仿佛投罗网的飞蛾,直接扑到了蛛的长之。

于蛛来说这简直是送到嘴边的,当然不会不笑纳。邵景行一抬,就看见低了。大的近在眼前,他甚至看见那螯肢化成的毒牙前端用来注消化的小孔……

不!他不要被这样吃掉!还有两个小孩!为什他要被吃掉?该死的明明是六子和哥!

呯一声,一团火球在蜘蛛面前炸开了。蜘蛛伸的螯肢感觉到一阵灼,猛缩了回来。

虽然这度还不足以让受到伤害,但活在这样暗的森林里,蜘蛛火光有天然的厌恶,连连倒退了几步,就看见了正在往汽车里躲的六子。

蛛腹末端的纺绩突然一片蛛丝,兜兜脑罩住了六子,乍看起来简直像医院里用来盖尸体的白布。六子半边身体已经了汽车,肩膀以上却被粘住,连动都没法动弹,顿时大声惨叫起来:“救命!救命!哥,快救救我!”

然而哥早已经逃远了。反而是六子的挣扎牵动了蛛丝,蜘蛛步两步就赶了过去,用前足擒住他,把他从车里拖了来,开始用蛛丝往他身上缠。

邵景行暂时没注意到这个怕的场面,因为他正目瞪呆坐在原,看着己的手——他的右手——就是刚才爆开火球的那只手里,有一个打火机。

因为偶尔也会支烟装装B,邵景行身上一直带着打火机,当然,是某个著名品牌的限量版。不过这个昂贵的打火机已经被炸裂开来,原致的烤蓝表面更是烧得发黑——刚才的爆炸有相当一威力来源于储存的专用汽油,但导致爆炸的力量却来于这只手。

邵景行怀疑己是搞错了。但即使打火机已经炸成了这个鸟样,他的手却丝毫无伤,甚至没觉得烫,这肯定是不正常的。而且就在他刚才低看的时候,指尖上的火苗才刚刚熄灭,冒一小黑烟。

呯呯的枪声响起,六子绝望用还勉活动的手指扣着扳机,希图拯救己。然而蒙了几层的蛛丝既且韧,

没有一颗子弹够穿透过去。蜘蛛仍旧有条不紊包裹着这份大餐,丝毫不受影响。

不过这枪声倒是惊醒了邵景行——这哪是他研究己力的时候!拖起两个孩子,他跌跌撞撞狂奔。但蜘蛛的动作更快,乎是就把六子缠成了一个茧,然后向着邵景行这个移动目标追了过来。

大的蜘蛛身过草叶和树枝,发唰唰的声音,越追越近。邵景行大着气,觉得像火烧一样疼。他是个不勤的人,健身房也不去,个舞就算力活动了,现在狂奔去还不到百米,就已经觉得己要死了……

脚一绊,邵景行拖着两个小孩一起滚倒在草丛里,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力气。背后的声音告诉他,蛛已经追了上来,他甚至闻到一腥臭气……

拼命回想着刚才的感觉,是刚才那一仿佛已经把身掏空了,又没有打火机帮忙,邵景行指尖上只闪过一点火,就己熄灭了。而草叶被压倒的唰唰声,已经到了身后。

逃了一次,逃不过第二次吗?邵景行绝望想。他没法面对蜘蛛的毒牙,连头都不敢回,只鸵鸟趴在草上,希望蛛一就咬穿他的脑袋,别让他受罪。

但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反倒是蜘蛛猛然发了长长的咝咝声,听起来就在邵景行的头顶。邵景行小心把眼睛睁开一条线,只见蜘蛛已经转过身去,向着后方了一蛛丝。

蛛丝像白练一样抛去,却没有击中目标。邵景行猛睁大眼睛,看见一个人影拉着一野藤,像猴子似的半空中开去,蜘蛛的蛛丝落了空,全粘在了他刚才站立的那树枝上。而蜘蛛的上好像被什东西炸了一,甲壳都缺了一块,正往外冒着‎黄‍‎­色­‍的粘。

这个,这个人影好像……邵景行想起了刚才在汽车里看见的那个速度“非人”的影子,还有那道闪光——这说,刚才蛛就是被这个人引开的?只是他还没来得及逃走,这蜘蛛又回来了。

或者回来的这只也不是被引开的那只,而是另外一只。毕竟这些蜘蛛都长得差不多,本不清楚……

邵景行正胡思想的时候,空中的人已经接连躲开了蛛的次蛛丝,那些落空的蛛丝在半空中搭成了一张大网,迫使那人不得不又往攀去,免得在回的时候被蛛网粘住。

但森林的早就被蜘蛛织上了许多网,一层又一层,那人一攀到,动作顿时迟缓起来。蛛锐发现了这一点,一对螯肢兴奋摆动着,迅速也向爬去。别看身躯庞大,但这玩艺在蛛网上履平,嗖嗖就上到了半空,甚至还在一张张蛛网之间跃!

这TM是蜘蛛吗?邵景行惊骇看着那庞然大物一纵身跃到一张较小的蛛网上,离那人只有六米的距离,似乎只要两条前一伸,就……

咔嚓连声,蛛网周连接着的树枝因为承担不了蛛的重量,时折断——邵景行眼尖发现,这些树枝好像都被砍过,看上去完好

无损,其实只是勉还撑在那里,现在一加上蛛的体重,立刻支持不住——蛛发尖锐的咝声,连带着一整张蛛网,从高空轰然摔落。

正好摔在之前的那些蛛丝上!

邵景行知道大数蜘蛛够六不的丝,大体上以为有粘和无粘两类,这也是蜘蛛网为粘住飞虫,却不会粘住蜘蛛的原因——蜘蛛会捡不粘的丝走。

是从空中掉来的时候,没有时间让去挑捡了。更何况刚才为了捕捉那个人,蛛的全是有粘的蛛丝,所以现在铺在半空中的那张“网”,都是粘的!

邵景行瞪着看见蛛来了一个投罗网,八条长有一半穿过蛛丝间的空隙漏了去,另一半却和的肚子一样,都被粘住了。越是挣扎,就粘得越牢,虽然用蛮力拉断了几,断掉的蛛丝反弹起来,又糊了一脸,这连头都不好动了。

就在蜘蛛疯狂挣扎的时候,把蛛诱罗网的人拉着一野藤了回来,掠过蜘蛛上空。属锋利的光芒一闪,蛛身体最细的那部就断开了。虽然头部的螯肢还在咔咔作响,了家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威胁。

邵景行坐在的草地上,仰头看着那个人一手握刀,从他头。临近地面的时候一松手,轻轻巧巧地落在了地上。因为断掉了好几树枝,森林上方的“绿盖”终于空隙,一线光斜来,恰好落在他的肩头,给他披上了一件色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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