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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6



霍青把他的手机扔给他:“给他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做噩梦。”

“这大半夜的……”邵景行一边嘀咕,一边还是拨打了胡原的电话。

好一,胡原才接起了电话:“喂,景?这晚了,有什事吗?”

“你在吗呢?”邵景行清晰地听见手机那边传来的急促呼声,“我说,你不这时候还在奋战吧?”凌晨点了呢。

“战什,我正睡觉呢。”胡原调整了一呼,“哎,也幸亏你打电话来,不然我还做噩梦呢。妈呀,梦里全是鬼,吓死我了,这心脏还呯呯,感觉都要不上气来了。”

“你也做噩梦了?”邵景行顿时把目光投向霍青,“那什,你给郑老板打个电话,问问他有没有事!”居然被霍青说对了,胡原也做了噩梦!

胡原莫名其妙:“景,这,这大半夜的,找郑老板吗?”

“你先别问,赶打电话!这事很要,我一再给你解释。”

“噢——”胡原挣扎一,还是意了。邵景行是个好主,只要以后他给郑老板拉桩意,想来他也不在意这次打扰的。

放手机,邵景行心惊胆战地问霍青:“这个,这个究竟是怎回事?”

“像是诅咒。”霍青还在仔细检查他身上的黑红痕迹,“如见见那个人,——”

“不是!”邵景行叫起来,“诅咒是怎回事!就那个,那个舍利子上有诅咒吗?”那不是大德僧才有的东西吗?

霍青嘴角很见地微微弯了一,一丝略带讽刺的意:“大德僧?如那真是大德僧的舍利子,当然不。但舍利子不过是人体残骸的特殊存在方式,僧所留的叫做舍利子而已。”

他难得说这长的一串话,邵景行脑子转了好圈才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说那东西是别的什人留的……”所以里面蕴的并不是什佛气,而是戾气和诅咒?

“就,就像那什法老王的诅咒一样?”其实都不用听外国故事,单是古玩行里所传的那些因为动了死人的东西就被诅咒的事就数不胜数了,只不过从前他都当瞎扯来听,万没想到居然还有真的……

“那我怎办?”邵景行眼地看着霍青,“那个舍利子恐怕是找不着了!”当时女人一倒地,现场哄哄的,谁还顾得上一颗满地滚的珠子。现在隔了这久,上哪找去!

不过还没等霍青回答,胡原的电话就来了:“景,老郑他在医院!那女的家人晚上找他家闹事去了,老郑突发脑梗,这在医院抢救,我听他老婆哭的那样,人——不行了……”

手机差点从邵景行手里掉去,他也不胡原还在说话,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回头看着霍青:“老,老郑,不行了……”不这巧的,他个接触过那珠子的人都了病,那玩艺肯定有问题!

霍青显然早就听见了胡原的话,他微微

皱了皱眉,说来的却是邵景行完全没想到的话:“这样看来,舍利子无关了。”

“什,什?”邵景行一子本转不过弯来,“我个都事了!”

霍青有些无奈看他一眼,只好解释:“但你事的方式不。两人是猝死型,而你和胡原,估计是每夜都噩梦,梦中的伤害反映到身,逐渐积累,最终衰弱身亡。”

这是两完全不的死法,接一件东西产完全不的结,这性也不是没有,但——目前这况看起来,仿佛是有人怕这人时猝死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特意安排其中两个隔天再死似的。

“有人?”邵景行张大了嘴,“你是说,这是有人在背后纵?为,为什?”他得罪谁了,要这害他?

霍青往他身上扫了一眼,邵景行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问我?我怎知道。我没害过人!”事实上,往他身边靠的人都是来捞好的,不冤大头还招人恨吧?

就说了这一话,邵景行忽然就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刚张嘴打了个呵欠,脸上立刻挨了霍青一掌——啪!

“干吗打我?”霍青这一掌并不重,只是把邵景行的呵欠吓了回去,憋得眼角都沁泪了,好不难受。

“你不睡。”霍青简单说,“一旦入睡,诅咒又开始。我不清楚诅咒的时效,是天,也是一夜。”虽然他觉得咒人应该是打算慢慢磨死邵景行和胡原,但人命不冒险,而且邵景行的作用又太特殊了,特事科需要他。

“?”邵景行打了个哆嗦,是还无法控制想打呵欠,眼更是阵阵发沉,“是我好困,怎办……这个诅咒,这个诅咒要怎解开?”

霍青沉默片刻,目光微微一闪:“我没办法,但是——”他微妙停顿了一,才继续说道,“我有事是专门研究诅咒的,他以——”

他还没说完,邵景行就起来了:“你的事?他在哪?求他来救命!”

霍青垂眼睛:“他不方便来,不过我以带你去。”

邵景行完全没有发现他语气和动作里细微的变化,激动抓住他的衣服:“太感谢了,太感谢了!呜呜呜,幸好遇到了你……”算一算,这是霍青第次救他了!要是没有霍青,恐怕这回他死都不知怎死的。不不不,没有霍青的话,他第一次掉山海世界就狗带了,哪还有后头什事呢。

“那我什时候去?”邵景行压着打呵欠的望,眼看着霍青,不得他上就带他走。

然霍青立刻就说:“现在就走。”他又停顿了一,才补充了一句,“要多点时间,你带点换洗的东西吧。”

“好好好!”邵景行飞快收拾了个旅行包,“走吧。”

钟后,邵景行在托车后座上紧紧抱着霍青的腰,顶着扑面而来的风大声喊:“你这个托是己改装过的吧?这快的速度为什发动机都没有声音的

?这是哪的发动机?原装的还是改装的?”实在没看来,一辆看起来不起眼的旧托,居然另有乾坤。

霍青不在地动了一身:“你坐好了。”不用这抱着他吧?

“我坐得好了。”邵景行仍旧抱着霍青,整个人都恨不得扒在他后背上,兴奋地问,“这速度还再快不?我说,你飚车吗?我以前看过次,那些人的车没一辆比得上你这个的!”

他说的是那些黑赛车。作为一个惜命的纨绔子弟,邵景行己当然是不敢去参加这赛车的,他又很喜那风驰电掣的觉,所以去看过好次。不过依他看,那些精心改装过的赛车,都比不上霍青这一辆。

霍青很想再加快一速度,狠狠邵景行一嘴风,免得他在己耳朵旁边不停地气。是想到他刚刚放弃原则地撒谎骗了邵景行,还是没有再加速,只是忍耐地侧了侧,假装没听见邵景行的话。

夏天天亮得早,霍青停车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明,邵景行环视周,再看看眼前,顿时咦了一声:“某某私房菜,我来吃过!这里菜做得好的,就是这个名字吧……我觉得要是改个上档次的名字,意会好很多。”

霍青也抬看了一眼招牌,没有说话。姬小九的取名平就是这样,“某某私房菜”,跟“糊糊加菲猫”一样的敷衍。也幸好这菜馆开起来并不是为了赚钱的……

私房菜馆这时候当然没有开门,不过霍青带着邵景行从侧门去的时候,刚好有个男人从楼梯上走来:“小霍?哎,这不是那位小朋友吗?”

邵景行抬看过去,男人六十岁的样子,两鬓微有些花白,眼睛明亮有神,看人却很和气的样子。邵景行向来是不认的,何况听男人的话仿佛还认识他,当即就一咧嘴:“大叔您认识我?”

霍青脚一顿,转对邵景行说:“这是特事科的顾副科。”

“,顾叔——”邵景行立刻换了称呼。在人事关系上,他的脑子向来转得快。这位显然就是霍青的上司嘛,那霍青说带他来找事解除诅咒,肯定要经过这位顾副科啦。既然这样,他对顾副科嘴甜一,只有好没有坏嘛。

顾笙忍不住了起来,不过目光随便就落在邵景行眉间印堂:“你这是——”

“顾叔——”霍青轻咳了一声,“邵先好像是中了诅咒,我没把握,不敢动手解,所以带他过来,您看……”

邵景行看他耳朵有发红,不由得诧异起来——这是羞愧吗?因为没法给他解除诅咒,所以觉得己学艺不精,有丢人?还是因为没救人,觉得过意不去?哎哟霍青真是太实诚了,这年想找个像他这样的好人,简直不要太难。而且他人又得这好看,简直是心灵和外在俱备,这一定就叫做两全其吧?

他正这想着,就见顾笙用一有古怪的眼神看了一霍青,然后也咳嗽了一声,仔细打量邵景行:“邵先是有异常?”

事关己

命,邵景行的嘴立刻更甜了:“顾叔叫我小邵就行了。其实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究竟是怎回事,就是了个梦……”

他正啦啦说,忽然听见有个声音从旁边的橱柜里传来:“榴呜——”

这是什奇怪的叫法?邵景行循声望去,就见半开的橱柜里有条尾一子缩了回去,之后就从尾消失的方了一张丧丧的脸来。

真圆——邵景行盯着那张猫脸,忍不住在心里发了这样的感叹——这猫的脸从正面看,如去掉两个耳朵,简直就是个规整的圆!加菲猫特有的短鼻子是圆心,从那里无论到脸的哪一部,都是相的距离……

是加菲猫是这样叫的吗?邵景行是没有养过猫的,他有朋友养过,什布偶啦美短啦渐层啦他都见过,有的猫叫得声气,有的就豪迈很,他从来就没听过有猫“榴呜”叫的,不该是“喵呜”吗?或者是他听错了?

“榴呜——”加菲猫仿佛是要证明他并没听错似的,冲着他又清楚叫了一声。

这是只蓝白加菲,后背的都是蓝灰色,肢、嘴和前却是白,看起来打理得很是干净漂亮。不过加菲猫所特有的那种忧郁的表情,在脸上格外明显,甚至忧郁到了近乎颓丧的模样,邵景行简直从的大脸上读“生无恋”个字。

“这猫怪——”邵景行对这些茸茸的小动还是挺喜的,正打算夸奖一,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呢,这猫就一转身又钻橱柜里,把对准了他。不如此,两条后还蹬了几,这,这不是埋便便的动作吗?

邵景行嘴角简直要搐了。虽说他还没大到觉得己人见人花见花开,朋友家里养的对他的态度一向也不错,怎就至于把他跟猫便便一个待遇了?这猫哪里是怪,明明是奇怪!

顾笙看邵景行表情扭曲,忍不住了一:“糊糊是感觉到你身上的诅咒,所以才有这种反应。”而且并不是什特别厉害的诅咒,否则就不是埋屎,而是要弓背炸竖尾了。大概给邵景行诅咒的人没考虑过被人识破,所以只是随手了个糙的诅咒,把人死就行了。

第17章 住来

说起来,邵景行身上这种诅咒,顾笙一眼就看个差不——他印堂发黑,被咒简直不要太明显;一入睡就噩梦,并在梦中受伤,这也是常用的手法,若不是拿到他的生辰八字,就是从他身上收集了头发或指甲之类用来作法;己从梦中醒来,还克制着不再入睡,见这诅咒并不,半是咒人觉得随便对付他一就死,并没怎把他放在心上。

综上所述,邵景行虽然己紧张得要命,在懂行的人眼里,他中的不过是最普通的诅咒,稍微动动手就解除。即使不手动解除,只要跟糊糊呆在一起,诅咒也渐渐失效。

就是这一个小破诅咒,霍青就把人给带回来了……顾笙心里无声了一,继续对邵景行说:“糊糊是天狗,虽然暂时还

不知道怎解除你的诅咒,但你跟在一起,诅咒暂时就不会效。”

天狗?邵景行不由得又看了一那只猫:“叫糊糊?”的一只猫,为什取这种稀里糊涂的名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明明是猫,为什又成狗了?难怪名字都这糊涂呢,连己是哪种物都搞不明白,不糊才怪。

虽然暗地里吐槽,但邵景行没忘记霍青跟他说过的,特事科是专门理各种“特别”事务的门,所以把猫叫天狗,一定也是另有用意的,要不然他还是先查一,天狗究竟是个什东西吧?

邵景行刚低开手机,就听霍青淡淡地说:“天狗见载于《山海经·西山经》——山有兽,其状狸而白首,名曰天狗,其音榴榴,以御凶。”

邵景行觉得他的语气里透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意思,于是尴尬地把手机收了起来,笑了一声:“,得像狐狸吗?”但这猫也不像狐狸,脸圆着呢。

霍青冷静地解释:“狸,原指野猫。意思是说天狗得像猫,是白色的。”他一看邵景行目光扫向橱柜,就猜到了他的念,“糊糊原本嘴也是蓝灰色,毕竟是只猫,只是因为山海之力变异了天狗的力,所以不必跟真正的天狗得一模一样。”

“原来此……”邵景行忍不住又弯腰往橱柜里看了看,“那刚才顾叔说,我要是跟一块,诅咒就不会效……”

霍青的脸不由主地又热了一:“天狗御凶。诅咒也属于‘凶戾’之物,也会被驱走的。”他实在是没有说谎的经验,尤其邵景行还一脸把他当救命稻草的信任样,要当面骗他真是有压力的。

邵景行却本没注意到霍青的表,只顾着去观察糊糊了:“那,要怎才算跟一块?看起来不怎喜我……”

顾笙笑起来,走过去从橱柜里把猫抱来,放了邵景行怀里:“这样就行了。”

“哎——哎!”邵景行刚接手,这猫就灵活地一,从他怀里上了他肩膀,伸爪子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

邵景行倒了气。猫爪拍的地方犹被细针刺了一,这猫还抓人吗?要是被抓破了,需要去打狂犬疫苗吗?他伸手去摸后脑,那种刺痛却又消失了,摸来摸去也没摸到什伤痕,仿佛刚才的疼痛都是他的错觉。

糊糊拍了邵景行一之后似乎就满意了,从他肩膀上又来,趴在了他怀里,看起来打算睡一觉的样子。

“那个——”邵景行不知道该不该说这猫刚才像抓了他一,实在是这猫现在看起来太乖了,跟刚才简直判若两猫。

他还在犹豫的时候,霍青已经咳了一声:“这样就没什问题了。你先在这里住几天,我去看一你那个姓胡的朋友,还有那个店老板……”他越说耳朵就越红,“我去看看,不找到什线索,解除,解除你身上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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