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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姝听了这话,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眼地看着邵景行:“那,那现在怎办?”

“其实青蚨血并没有害的。”邵景行诚实地说,“你害怕,把都烧掉就行。其实不烧也以,让‘飞’几次,青蚨血也就耗尽了,不会再起作用。”就比他手腕上点的那滴青蚨血,现在已经基本看不见痕迹了,只剩一点极其微弱的感应。说不定这会霍青即使站在楼,他也感觉不到了……

想起霍青,邵景行顿时一点心情都没了。现在什樟柳神的事已经查清,这里也用不到他了。其实依他看,这个青蚨血的人半就是想吓唬一周姝,所以他也很怀疑就是寝室里女生之间的矛盾。总共就个人,功夫应该查来的吧?这就是周青山的事了。

周青山亲把邵仲言和邵景行送别墅,邵景行格外亲热,要他有什事尽找他,千万别客气。

于是邵景行想了想,还是说:“要是周叔叔你查究竟是谁搞的鬼,告诉我一声以吗?”青蚨血没什害怕的,这个人是怎得到青蚨血的,这倒是个问题。

邵仲言一直没怎说话,直到两人上车,才问邵景行:“你怎知道这些的?”邵景行是古玩有些研究,这个什青蚨血属于书本知识了,邵景行怎会知道的?而且,这竟然不是神话传说,而是真实存在的吗?

邵仲言倒是相信这世界上会有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他不大相信的是这种东西邵景行居然会知道,而且看起来还很笃定,证明在他看来,青蚨血绝不仅仅是传说或者故事,他是信这东西存在,甚至还己就见过的。

总之,就是当时,邵景行己大概都不知道,他看起来有信,跟邵仲言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怂货简直判若两人了。

不,也许从好几个月之前,邵景行就有点不一样了。比说,他转让碧城份的事,这要换了从前,邵景行决不敢这作主张,更不敢当面跟他挑明他俩的关系。

所以,是发生了什事他不知道吗?比说,他认识了什人,真有本事的那种?

邵仲言正在琢磨,就听邵景行拉着个脸回答:“私家菜馆送餐员教的。”

第37章 踢场子

没几天,周青山就把邵景行又约了去。

“查了一,现在看来,最有嫌疑的还是小姝的那几个舍友。”周青山这件事很上心。宝贝女虽然没有受到什真正的伤害,被吓了好久。而且那天,那热闹的生日宴会上,众目睽睽之周姝被吓得几乎,仪态尽失,这她来说也是件非常丢脸的事。当时害怕顾不上别的,现在青蚨血解决掉了,她就想起了当时的失态,这几天都不肯门,在家里憋得都要抑郁了。

女这样,周青山心里恼火得很,把公司的事都交给子和助理,己就专心盯着追查这件事了。

“左青青已经排除了嫌疑。”其实当初周姝刚大学,周青山就把女宿舍的几个女孩都

调查了一。左青青家境普通,而且就在本,然调查起来更容易。她一家子都是本份人,本人也有一点喜沾小便宜,周姝时常送舍友一些零或小件化妆品什的,左青青就心满意足了。她跟周姝没什矛盾,而且也没有渠道接什非然的东西。

是剩的两个人,柳思芸和袁妍,就不好判断了。

柳思芸家境也不错,就住隔市,且是寝室里最漂亮的女孩。女孩子嘛,丽也是财富,所以柳思芸平常就不大买周姝的账,只是并不明白表示来,所以表面上大家仍旧和睦相。

袁妍就差多了。这女孩相平平,听说父母还离婚了。也许正是因此养成了她好的格,在学习成绩上是稳居寝室榜首的。所谓恃才傲,她跟其余三人关系就都平平。也因为各有所,所以倒没什冲突。

说起来,周青山比较怀疑柳思芸。这女孩掐尖,据左青青透露,刚入学的时候柳思芸还讽刺过她被周姝的小恩小惠收买。而且柳家也算有点门道,游广阔,得到这些古怪东西的渠道也比较多。

这种事没有真凭实据是不结论的。以周青山的路子,他当然有办法给柳家绊子,万一搞错了,岂不是让真凶逍遥法外?所以周青山只来问邵景行了。

“这个——”邵景行看着眼前的两叠资料,第一张就是两个女孩的照片,“这种事……看照片是判断不来的……”除非让他感觉到哪个女孩身上有青蚨血,否则他又不看相,怎知道究竟是哪一个?

唉,说到这个,不知道霍青不看相呢?姬小九总该吧?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做什,有没有又遇到什怪兽……

“景行?”周青山看邵景行一脸魂飞天外的模样,小声咳嗽了一,稍微有点不好意思说,“我想,不,有机的话你去见见这两个女孩。”

现在正在放暑假,是年给安排了一个假期实习,所以学都在八月里提前回来。周青山的意思,是想让邵景行假装周姝的男朋友,去近距离接一她的舍友。

要说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邵景行想了一想,还是谨慎说:“如她不在身上带着东西,我也是没有办法的。”话还是先说在前的好,他其实也就懂青蚨血这一点东西,别把他当什高人,抱太大希望。

他答应,周青山就很满意了,连连点:“当然当然。”

本来话说到这里就算结束了,周青山却还是一副言又止的样子。邵景行看他这样,到底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声:“周叔叔还有什事?”

“咳,就是——”周青山轻咳了一声,“景行你上回说,世界上肯定没有鬼的,是吧?”

“是啊。”这是特事科的研究成,霍青亲给他讲的,绝对没有错!

“那——”周青山也难得搓了搓手,“景行,你不,去给我一个朋友看看?”

看,看什?邵景行瞠目结,未必真把他当高人了?

“是这

样——”周青山不等他拒绝,连忙把事情说了一遍。原来是他有个姓陈的朋友,去湘西旅游回来后就被鬼上身了。

“每天白天还好些,到了晚上,他耳朵边上就有人在嘀嘀咕咕说话,仔细辨一,说也有十个不的声音。因为太了,说的是什也不大听清,就像是在说闲话聊天那种。”

“不是耳鸣吗?”邵景行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

周青山苦:“开始的确也怀疑耳鸣的。因为最早就是一两个不的声音,所以老陈怀疑耳朵了病,去医院一通检查,什问题都没有。后来他还看过中医,试过针灸什的,不没好,那声音还越来越多,现在吵得晚上都没法睡觉。”

“别人都听不见吗?”

“没人听得见。老陈家里也有监控,整夜整夜的看,房子里就他一个人。还请了专业的人来查是不是家里被安了什播音设备,也没查来。他还换过住处,无论是住哪房子,甚至去住酒店,住朋友家,统统都有声音,而且只有他己听见!”

到了这个时候,就连老陈己都不得不相信有鬼了——毕竟湘西那个地方,古以来就有好多鬼鬼的传说,老陈也正是因为想见识那些久远秘的风俗文化才去的,谁知道是在哪里就撞上了鬼呢。

邵景行看着周青山:“我是知道没有鬼的,——”现在这种情形,他空白话去说,也很难取信于人吧?

周青山充满希望地看着他:“打这事来,老陈也请了些人去做法什的,一点用都没有。是这些人不说己没事,却说是因为老陈己造孽太深什的……”

他说着就气愤了起来:“要说别人也就算了,老陈这个人很好的。当初我意上有周转不过来的地方,还亏他伸手拉了一把。是他好人没好命,没摊上好亲戚。他跟他太太感情非常好,他太太不孩子,当初他哥哥家里就要把侄子过继给他,还不就是盯上了他的钱?前些年他太太过世了,他侄子简直就觉得这些家产都是他的了。嗬,那个嚣张劲!”

他也是看不顺眼这种人家很久了。仗着己了个子,就好像了个王子,真以为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呢。

虽然是己亲侄子,也没人喜欢他跑到己家来指手画脚,好像这个家都是他中物了一样。陈总又是久居人上的,当然更不忍,轻轻使了个手腕就把侄子打发回去了。

是这次了这诡异的事情,侄子当然是又跑了来,还心地帮着找什师公来驱鬼。谁知这师公来了一趟没啥用,反而说陈总前作孽太重,所以无子女。以前没事是因为太太福德深厚,现在太太去世,没人替他压着了,就惹鬼上身云云。

“我听着都是些鬼话!老陈现在这样……他太太一直都很喜欢孩子,因为没给他孩子还很疚。现在这些人拿这个来说事,真是太混了!这对老陈打击很大,他是很他太太的。我看,这些事就是他那个混侄子跟人商量好的!”师公还说陈太太

在地无香火,也是受了陈的连累。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他赶给陈太太找个供奉香火的人来,此陈太太好了,福德还继续庇佑陈,说不定就把这些鬼都赶走了。

那找谁来供奉香火呢?这不是侄子这大个人就摆在眼前?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再说又有血缘关系……

周青山一样是白手起家,最恨这些盯着别人家产的亲戚:“老陈当初来干的时候,他哥哥一家子冷嘲讽的,后来老陈生意起来了,就天天想着沾点便宜。现在干脆想全吞了。不说别的,现在老陈都被他说得信了有鬼,医院都不去了。我就怕他这是什怪病,再耽搁了……”

“那您叫我去……”邵景行也很鄙视陈家的亲戚,但他去有什用?

周青山又咳嗽了一声,略有点不好意思:“我把青蚨血的事跟老陈说了,跟他说世上是没鬼的。他,他想见见你……你看,不去一趟……”说不定就找原因了呢。

邵景行己都没这信心呢。但周青山这殷切,而且连话都说去了,他也不决地说不去,拆周青山的台。

“那,那我去看一,但不一定看是怎回事,要是病的话,我就不懂了。”

周青山连声答应:“只要你跟老陈说明白,这世界上没有鬼,就行了。”

这要怎才说明白,难道告诉他这是国家特殊门盖章认定的?邵景行愁死了。

陈家住的也是层小别墅,不过一开门就冲来一子香烛味。

来开门的是个十头的男青年,衣服穿得倒时髦,是看人都是斜着眼的,一子里气的作派,实在让邵景行看不上眼。

“哟,周,又来啦?”男青年一张嘴就怪气的,“怎还带人来了?”

周青山皱皱眉:“我来看看老陈。”

这男青年就是陈的侄子陈祥,周青山见过他几回,懒得跟他说话,直接就往里走。

陈祥不大敢拦。他也知道周青山是个大老板,只跟在后头继续怪气地说话:“周,我叔叔屋里正法事呢,您别去打扰了人法。说起来,我叔叔这个事真是被耽误了。都说心诚则灵,我叔这是摇摆不定的,搞得我婶在底也遭罪,真是……”

这话明里暗里是在讽刺周青山呢。周青山正眼都不看他,径上了楼,陈祥也只在后头跟着,斜眼去看邵景行:“兄弟,你是周的助理吧?”

邵景行现在衣服穿得已经很朴素了,主要是为了符合邵仲言人民公仆的身份,尤其不许他什贵重的手表类饰。所以陈祥一眼看过去,然把邵景行当成了周青山的跟班。

他不服气的是,这个跟班长得太好了,就算他再昧良心,也不不承认邵景行一面,就把他己比得跟个油头粉面的瘪一样了。

陈祥不敢明着怼周青山,只好拿邵景行手,一路嘀嘀咕咕:“我说兄弟,你跟着周拿钱?怎来也不穿件

像样的衣裳。别丢周的脸……”

邵景行还从没被人说过穿衣服“不像样”,心里也不大痛快,刚想怼回去,就听周青山喊了一声:“老陈!”

上了二楼,香烛味就更浓了。邵景行伸一看,只见一个发半长不短,身上衣服长袍褂的人,正挥着一把木剑在那里转,屋子里摆着个香案,上的香燃得像失了火,一屋子烟。

这人看起来不僧不道的,大概就是周青山说的师公了。他长得瘦骨嶙峋,一张长脸上两眼半睁半闭,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知在念什牙疼咒。看见周青山进来,也不知从哪摸张黄纸来,在周青山眼前一晃,呼地烧了起来。

陈祥立刻在后面怪叫:“周,你别进去,冲撞了神仙了不得!”

“什神仙!”周青山气死了,冲着屋里沙发上坐的人说,“老陈,我把人给你带来了。”

陈祥这才明白,敢情周青山是带人来踢场子的!

这那个师公也反应过来了。他倒是见了这呛行的事,眯着眼不不慢地说:“陈先生,打断作法,虽然神仙宽容,这半途而废,泉之人却是又要空等了。”

沙发上的男人论起来比周青山也就是年长七八岁,看起来却仿佛比他老了二十岁,两鬓的发花白了一片,听了师公的话,也没有立刻开。

其实在他心里,也并不怎相信师公的话。事涉过世的妻子,他又有些犹豫——万一呢?而且刚才师公作法的时候,耳朵边上那些嘤嘤嗡嗡的声音的确是停来了……

陈正想着,就觉得耳朵里一,那细细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开始是一两个声音,很快就变成了十个声音一起在说话,嘈杂得不行。

“是不是群鬼又在聚语了?”师公眼尖地看见陈皱起眉,顿时想到了原因,长叹一声,“法事被打断,只怕还要引起鬼魂反扑呢……”

“本就没有鬼。”邵景行看这半老男人得啵得啵在那瞎扯,实在忍不住了。

“谁说没有鬼!”陈祥却先叫了起来,“你眼凡胎看不见而已!再说,就算没开眼看不见鬼,师公方才的符火你没看见吗?符箓燃,就是因为这屋子里有!”

邵景行简直都听不去:“得了吧,变术的也让纸燃呢,你是要说舞台上也全是?”这什符纸燃的把戏,胡原都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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