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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邵景行很想也板个脸给他看的,看看霍青那张脸,己的神情和语气就都不由主柔和了来。得好看的人就是很占便宜,尤其是霍青这冷峻的气质,这种诧异的表情倒是让他显了一点孩子气,看起来更年轻了。
“这还有一块肉……”反正也板不起脸来,邵景行索放弃了,讨好把手里最后那块肉递过去,“就是了点,不过这兔子真的很好吃。那什,咱再找一只?”
霍青垂眼睛看了看那块被咬个缺的肉片,略一思忖,居然真的接过去了。他没吃,而是从衣兜里摸个小塑料袋,把肉片装了去。
这是啥?一小块肉而已,难道还要留着?
邵景行嘴动了动,正想说话,小男孩已经好奇盯着霍青的手:“哥哥,你的刀呢?”
他这一说,邵景行才发现,霍青身上本没有刀鞘之类的东西,他刚才用来挑起兔子头的刀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而就在他伸手接肉的时候,这把刀又无声无息消失了,样不知又收回到哪里去了。
霍青摸了摸小男孩的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又从衣袋里掏颗野子来递给两个孩子,就在火堆边坐,开始把蘑菇架在火上烤。
“我,我来吧。”邵景行想到那难吃的烟熏肉,赶上前把这活计接了过去。蘑菇串拿到手里,他才发现这是用铁丝串的。
哪来的铁丝?想到霍青那个瘪瘪的背包,再想到昨天晚上不知从哪里拿来的煮粥的铁罐子,邵景行突然有了个想法——这些属的家伙,不是霍青变来的吧?就像他凭空变火来一样,霍青他,有属方面的异?
这真要感谢邵景行看的那些网络,那里头写的异真是各种各样。尤其是最拉风的种,简直是全方位360度无死角描述,属异就是其之一。
属异者,突然现的森林,大的蜘蛛,这加在一起简直就是完的悬疑科幻片的开场。邵景行好奇死了,惜,霍青不肯告诉他。
“那个——”邵景行最终还是没忍住。他现在抓心挠肝想知道这是怎回事,至得知道怎离开这个鬼方!霍青只说什从哪来就从哪去,这说了跟没说有啥两样?难道他来的那方到时候还开个门不成?
不过就这样开问的话,霍青肯定还是不回答的,所以邵景行打算先兜个圈子,近乎:“那块兔子肉……”当时怎就忘记给霍青留一份呢,不然现在要是霍青在吃着肉,他再问个问题——吃人嘴软,霍青好意思不回答他吗?
“那不是兔子。”霍青不知在思索什,听了他的话才转过头来,若有所思打量了他一,仿佛决定了什似的,才缓缓说,“那是讹兽。”
“鹅……兽?”邵景行咽了,才小心说,“鹅是鸟类吧……”
也许他应该去看看眼睛?也许该去看眼睛的是霍青呢——那明明是兔子!哪有着两只耳朵的鹅
呢?
霍青盯着他,半天没说话。邵景行悄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他不是很明白霍青的意思,但他感觉得到,霍青现在好像想揍他。
但是——何才把兔子当成鹅呢?这实在是个难题。
第4章 我不认得路
气氛十尴尬。
邵景行很为难。他不想惹霍青不兴,但又实在不瞪着眼指兔为鹅。僵持片刻,一子焦香味救了他。
“蘑菇烤好了……”邵景行猛然想起了架在火上的蘑菇,但他刚伸手就被烧的铁丝了一,咝咝地着气用手指去耳垂,一边讨好地说,“你先吃——”
后半句话被霍青的动作打断了,他猛地拖起邵景行就往旁边一,邵景行牙齿一合咬住了己的头尖,顿时疼得泪满面。
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朦胧泪眼看见一片白色的东西哗地抛过来,牢牢粘在他和霍青刚才坐的地方。燃烧的火堆把那片蛛丝烧得开始化,粘滴进火里,把火苗都压低了些,散发蛋白质被烧焦的臭气。
“怎又有蜘蛛!”邵景行抓狂地大叫,拖着两个孩子飞奔。盖世英雄也不靠谱,说好的这里是安全的呢?而且还一来就是两只,这是要送命!
霍青长刀一挥,一蛛丝被他啪地打歪,粘住了一边的草丛。只听哗地一声,那丛及腰的野草连带着数米长的根须一起被了起来,泥土石块飞,声势惊人。
“前面有个山!”即使在这时候,他的声音还是冷静得毫无波动,“很窄,蜘蛛进不去。”
山的确霍青所说,很窄。事实上,这基上也就算是小山坡上一条大点的石罢了,要不是这个人里有两个是孩子,另外两个身材也是修长型的,恐怕还不好进去哩。
不过这样就十安全了。追上来的两只蜘蛛比头一只小一些,但这条石也是进不来的,只把长腿伸进来,但在被霍青一刀砍断一根后就不再这送菜上门的傻事了。
“怎,怎回事?”邵景行得像拉风箱,“不是说那是领地,别,别的蜘蛛不进吗?”
霍青眉头锁,言简意赅:“那是一只雌蛛,这两只是雄蛛。”
要是不看《动物世界》,真不一定明白他说的是啥。
邵景行暗暗地吐槽了一句,问道:“那这是——给未来老婆来报仇的?”
动物都有领地意识,只有在交配期间才打破这界限。雌蛛的领地平常是不允许其类造访的,但就这巧,正在交配期。邵景行不大记得蜘蛛是何散发交配信息的,但不怎样,这两只雄蛛来了,然后发现了雌蛛的尸体,再然后就来报仇了……
“但是,怎知道是我……”这是狗吗?闻着味就来了?
霍青看了他一眼:“我背包里有些蛛丝。”
“蛛丝?”邵景行感觉己要了,“你拿这玩艺什!”难怪两只雄蛛追着不放,这还真是闻
着味了呢。
“以包扎伤。”霍青简单地回答,而后抬腕看了看手表:“你回去的门快要打开了,得赶快回到原来的地方去。”
“啥?”邵景行又要抓狂了,“这怎回去?”两只蜘蛛堵着门呢。
霍青看着在外来回踱步,摆持久战姿势的两只雄蛛:“我把引开,你就去。”
“不,不是,等等!”邵景行顿时张起来了。这有两只蜘蛛就有更,万一他带着两个孩子跑去,再遇上一只蜘蛛,那不是要命吗?
霍青指了指己的背包:“雌蛛的蛛丝在我这里,有雄蛛也只会追着我。”
“那,那也不保险啊……”这万一有个嗅觉不的雄蛛呢?
“回去的门就这一个吗?”邵景行那不经常运转的脑袋突然一亮,“我不等这两只蜘蛛走了,再找别的门吗?”他不要跟霍青分开行动啊!
霍青微微摇:“那非常麻烦。而且——”他看了看两个孩子:“他不等了。”
“啊?”邵景行这才发现两个孩子都蔫蔫的,尤其是小男孩,靠坐在山上,似乎站都站不起来了,“你怎了?”他还以为是刚才跑累了呢。
“……恶心……”小女孩还站着,但脸也黄黄的,小声地说着,就想蹲去。
邵景行慌了:“这是怎回事?”是因为吃了那个兔子——鹅的缘故吗?
“不是。”霍青皱了皱眉,“是被这里的力量侵蚀了。孩子身弱,持不了久。”
他又向山外看了一眼:“不再拖了,就这样吧。我把蜘蛛引开,你带着两个孩子去汽车那里……”
邵景行不得不又打断他:“那个,那个,不行啊……我,我不认得路了……”他是个路痴,平常开车都靠司机或者导航仪,要是步行——说起来他有很久都没步行到地方去了……
霍青转过来盯着他,就像刚才听见他说“鹅是鸟类”时的眼一样。邵景行突然之间福至心灵,居然理解了他的眼——你怎这没用!
缩缩脖子,邵景行己都觉得无话说,打算着挨顿骂了。但霍青并没再说,却反手伸他那个瘪瘪的背包,从里掏了一个玻璃瓶。
邵景行小心翼翼地看过去,见里垫了片草叶,草叶上趴了一只虫子。看起来倒像只大个的蝉,翅膀上却有十分丽的纹,他从未见过。这东西安静地伏在瓶底,只在霍青把手伸去的时候才开始扑腾。这一扑腾,邵景行就看见肚子底原来护了十枚芝麻大小的卵。
霍青手指间不知时候了一钢针,邵景行看不清他的动作,只在他钢针往他手腕上一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啊——”
并没有预想中的疼痛,霍青也不是拿针扎他,只是手腕上一凉,了一个深红的圆,像是忽然了一颗朱砂痣似的。
“这,这是?”邵景行对着己手腕端详一,有些莫名其妙——这
个跟守砂似的东西,是什用意?
“青蚨血。”霍青简短地回答,又着己手腕了一。这邵景行有看清楚了,这钢针是中空的,里有红鲜血般的,在皮肤上就渗了去,留一朱砂痣似的痕迹。
“情……妇?”邵景行只说了两个字就不敢再吭声了。想也知道不是他想的那几个字,他要是敢把这话说来,霍青肯定又要用那责备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是个没作业的小学生似的。
不过,“血”字应该是没错的吧?要是这说,这,这在手腕上的东西莫非是虫子的……
没容邵景行往想,霍青已经把瓶子重新了回去,针也不见了:“上这个,你就感觉到我在哪里。我会把蜘蛛往那个方向引,摆脱后就回到你来的地方。你从这个方向绕过去,我最后在汽车那里会合。”
“等等——”邵景行还在云山雾罩。这个什血上就相互感应吗?这是什原理?究竟靠不靠谱?万一不好用怎办?
但霍青交待完毕就本不再听他说什,了背包,伏身就冲了去。
昨天霍青付那只雌蛛的时候是在半空,邵景行当时又被吓得快傻了,到底也没看得太清楚,只看见了霍青把雌蛛坑了己的“网”里,然后潇洒地一刀两断。然而现在离得近了,他也就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这大的蜘蛛真是不好付……
因为型略小,雄蛛比雌蛛更加灵活,何况还挟着一肚子杀妻恨,一见霍青,嗖地一跳就扑了上来。
邵景行的心一子就提到了喉咙,却见霍青从容地向后一仰,一手撑地草丛中十几米,一个鱼跃起身就跑,两只一起扑上来的雄蛛却险些撞到一起。
这子更激怒了两只蛛,先是彼此向方威吓了几声,随即一起调转方向,追着霍青去了。
两只蛛哗啦啦地跑了,山前面忽然就静了来,因为霍青也不在,这安静中就带上了几不安。
“叔叔,我怕……”小女孩抱着邵景行的,弱弱地说,眼泪已经在了眼睛里。
叔叔也怕……邵景行感觉己的眼泪也要来了。是当着孩子的面他又丢不起这个脸,只好镇定地摸摸她的:“不怕。你看霍哥哥把蜘蛛都引走了,我一会就回家啦!”
他一边说,一边把已经半昏迷的小男孩用衣服兜在背后,又把脸黄黄的小丫抱起来,着皮往山外走去。
走山没有一百米,邵景行就已经有菜了。这里纵目所及的全是草和树,那些参天乔木在邵景行眼里都是一个样,哪里辨得脚的路是走过还是没走过?要不是有那个什“情妇血”,他准保会迷失在这片密林里的。
话说这到底是个什血?邵景行一边拖着两个孩子的负担艰难前行,一边心里胡琢磨。不是他在这个时候还要想些有的没的,实在是如不找事来散一力,他就会忍不住地怀疑周围是不是潜伏了一
堆蜘蛛,随时会跳来把他裹成个茧子……
另外,他也确实有点好奇这个啥血的作用。十微妙地,他当真觉到霍青就在离他不是很远的地方。而且,如不是霍青离开之前给他指示了方向,让他一定要从这边绕过去,而他又知道霍青现在身边跟了两只蛛,恐怕他的就要不由主地追着霍青跑了。
真是有够奇妙的,难道霍青给他迷魂药了吗?
邵景行就这一边琢磨一边跑。他现在确实辛苦。两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加起来也有将近十斤,简直是命不负担之重,累得他浑身是汗,两条胳膊不一会就酸了。还要克服总想作主张的两条,简直是不容易。
不过大概是运气不错,两只蛛被霍青引走,这林子里忽然就安全了起来,邵景行气吁吁,既不知警戒又不知隐藏地走了一路,居然什东西都没碰上——除了彻底迷失方向之外,十安全。
迷失方向不怕——邵景行我安着——有远程应呢!走了这半天,他终于觉霍青的位置在一个地方基本固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