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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这是他刚才用属链子勒的。
邵景行也想起来这是霍青的锅,赶把衣服往拉了拉:“没事,其实就刚才疼了一,现在没事了。”其实不是,他现在肋骨还有点疼,刚才真被勒得不轻。但说起来,如不是沙中突然现漩涡,霍青就把他拉上去了!
“这是哪?”邵景行环顾周,觉得仿佛是在一很大的建筑里。托车的灯光都没照到边缘,远还是一团黑暗。
霍青隔着衣服摸了一邵景行的腰,在他肋骨上了,觉邵景行虽然缩了缩,但反应也没有特别过激,看来骨没有受伤,这才放心来:“似乎是一殿。建材上应该涂了特殊涂料,够吸收光线。”所以托车灯也照不远。
“特殊涂料?”邵景行往脚仔细看了看,然发现一尺见方的青砖颜色黯淡得奇,刚才他还以为是太旧的缘故,现在才看清楚,这青砖表面没有丝毫磨损或风化,仿佛昨天刚刚铺上的,只是光线照上去就显得模模糊糊的,仿佛被什吞掉了似的不复明亮。
“古代有这种工艺。”霍青环顾周,“常用在墓道里。”
邵景行一个哆嗦:“墓?”难道他掉到别人坟里啦!他是看过很多盗墓的人,那墓地里的机关多了去了,什断龙石啦火龙啦……
“很有。”霍青拍拍他,“不用担心,这里应该没有机关。”
“你怎知道?”邵景行很怀疑,“不怕盗墓吗?”
“没有什偷的。”霍青掀开托车的车座,从里摸个东西来,“而且这里的机关在外不在内,寻常人不来。”
“机关在外?”邵景行还没明白过来,霍青已经扭了一手里的东西,顿时一团淡淡的光从他手里扩散来,取代了已经黯淡来的车灯白光,照亮了周。
这东西看起来像个有许多刻面的玻璃球,光线不像车灯光那明亮,照亮的范围却更大,就连那些经过特殊理的地砖也没吸去的光线,邵景行一子就看到了十几步之外的墙——这里然是个殿样的建筑,他就落在殿内一个角落。目光所及只有平坦的地面,一尺见方的大型青砖之间有半尺宽的小型红砖,铺成了一条通向殿中央的路。
“这是什?”邵景行的目光先落在那玻璃球上。托车灯光迅速黯淡,是因为受到了山海之力的侵蚀,也就是说,他现在仍然在山海世界里,而且还在山海之力郁之。但是这个玻璃球就没有受到影响……
玻璃球里放的是——淡色的一团粉末?
“你应该知道。”霍青无奈地用看学渣的目光看了邵景行一眼,“明草。”当然,是提炼来的精华。
“以前怎没见你用?”邵景行很惊奇,“这个比手电火把什的好用多了!”
“性不稳定,只有在没有丝毫光线的地方才用,否则见光就很快失效。”这几克重的粉末成不低,一般用用手电火把就行了,这
地方不是没有燃吗?
邵景行还想再问,是霍青已经伸手指向殿间:“你看,那是什?”
邵景行应声转头,就见黑暗之影影绰绰有大的影子浮现来。随着霍青踏上那红砖铺成的路向前走了步,淡色的光已经隐约照亮了那影子的一只脚——不是什人脚动爪之类,而是一只鼎足,上头浮雕着一个矮小的人形,做手抱鼎足之状。
“是个鼎?”邵景行惊奇地眯起眼睛用力看,发现那里还不只一鼎,“一,二,三……九,九鼎?”
第145章 地图
关于九鼎,各类书籍里所载颇多,大体都是说禹在治平水灾之后,收九州之铸成九鼎;夏商周之时朝代变迁,九鼎也跟着迁都次,在周朝灭亡之后,九鼎便不知落了。
也有人说周九鼎并不是禹所铸的九鼎,只是周朝仿制的。
还有说秦灭周后便将九鼎迁于咸,因为秦朝无德,所以秦虽然一统天,九鼎却己飞走了。
当然后面这个说法完全是无稽之谈,属铸成的东西毫无命,怎也不长翅膀的。
之,关于九鼎的传说很多,普遍都认为,大禹的确铸过这东西,而这东西最后也确实消失了。不过奇怪的是,实不见也就罢了,是连禹九鼎究竟是个什形制,各书籍都没有确凿的记载。
倒是有约定俗成的说法,是说禹九鼎上铸了大禹治水期间遇到的各异兽怪,仿佛一本绘图《山海经》,为的是让大家以后看见这异兽就有所防备。然而这也终究只是传说,因为上头所铸的图形也没有传来,以至于现在的各类绘本上的异兽长得各不相,看起来都不像一个妈的。
因此,姬小九在给邵景行上课的时候曾经说过,她觉得禹九鼎本就没有现于人前,而上头即便铸了异兽的形象,也不是用来给大家搞科普的。她更怀疑,禹九鼎与山海结界的秘密有关,很有被大禹在临终的时候带入了山海世界。
对的,尽神话传说里都记载大禹飞升成仙了,姬小九怀疑他只是入了山海世界——所谓的卒于会稽不过是个借,毕竟至也没有个明确的埋骨之地,更没有尸骨。
邵景行当时听课的时候就很有点不明觉厉,现在他就更觉厉了,因为九鼎就在他的眼前,就在这山海世界之。
鼎有三米多,鼎身近似正方形,古铜色,表面光,毫无锈蚀。
单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些东西的奇异特殊之——普通的属别说在山海世界里搁上数百上千年,有个月就给你烂成一堆了。
不过更吸引人的还是鼎身上所铸的图案,邵景行还在目不暇接的时候,霍青已经指着最上方:“钟山!烛龙!”
九只鼎虽然等,殿心却是一座低错落的青砖砌成的台子,九只鼎摆在上面,无论从哪一面看过去,都一眼就看到全的鼎身平面。而最的那只鼎上,正铸着一条衔火的龙。
这些鼎都是古铜色,上面铸的图案然也是古铜色,只是因为浮凸而起,被光线一照便显了清晰的廓。而那条烛龙,却是半条身体盘在鼎面上,上半身则从鼎边上探了来。
这种铸造法普通的鼎有极大不,从鼎面上探来的条龙颈在鼎上方聚合到一起,合成了一颗仰面朝天的硕大龙,龙还了一块足有甜瓜大小的红色宝石。
这块宝石上尖圆,形状不太规则,但不知是被什打磨过了,表面光圆,质地又通透,被光线一照便熤熤辉,真像一团动的火焰一般显眼。
这样的安排,很显然就是在告诉大家——这烛龙是重点!
“所以大禹铸九鼎,是为了让大家看烛龙?”邵景行拉着霍青的手,装做害怕里黑暗的样子,“不对,是为了告诉大家,那个阵眼就在钟山吧?但是——这有什用?”大家都不知道钟山在哪里呢!
“当然有用。”霍青从善如流地举手里的玻璃灯照照周,“这里是特殊的地方,不有异兽来的。”
邵景行不肯放手:“那,那不一定,这都过了年了,结界都坏掉的,这殿更没准了。”他这是天没见霍青了——当然,要说起来也就在山海世界里过了两天点,但是古人都讲,一日不见如隔秋,舍入他和霍青得有十年没见了呢。
霍青没领他的意思,还在认真地解释:“这里应该跟大荒之山的鳌足一样,是独立的空间,否则这些铜鼎不如此完好。”
邵景行的嘴已经以挂油瓶了,感觉霍青简直是不解风,好几天没见,霍青都不想他的吗?
霍青到现在才明白邵景行的意思,哭不得的时心里又是异样的柔,不由主地摸了一邵景行的发:“怎不想。”他听见枪声从村子里冲来,就眼睁睁地看着邵景行被山海世界吞没,身边还带了两个累赘。
这几天他也是吃不睡不着,幸好两人手腕上的青蚨血印记还在报着平安,否则即使是他,也没法再保持冷静了。但好在终于重聚,哪怕两人还在山海世界里也没关系。而且这不是还发现了重要线索,当然要先搞清楚是怎回事了。
说实话霍青的解释的,说到最后甚至还有点画蛇添足狗尾续貂画虎不成反类犬的嫌疑,但邵景行却听得美滋滋的——他动把最后那几句给消音了,之,霍青也很挂念他就是了。
但是这挂念他,见面之后不是应该先亲热一嘛,那什,至先来个热吻什的吗?
说起来邵景行还有那点怨念,当初在大荒之山的鳌足上,他和霍青就那悬在半空搞了两发。当时他还有点埋怨霍青爆发的地方不太对,害得他累个半死还提心吊胆,结从离开大荒之山之后,霍青就再没那啥过了。
看吧,叫你埋怨!
当然他一直都没闲来,是,是——不是说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挤挤有的嘛,他很忙,是也不至
于忙到那啥的时间都没有吧?反正,反正霍青之后的表现是有那点冷淡的嫌疑的,看起来很像要用过就扔那啥无情的样子。
虽然是在空无一人的大殿之内,面对的也只是九只沉默的铜鼎,霍青还是觉得脸上有点发,终于咳嗽一声打断了邵景行的抱怨:“不是……你不是说,不太舒服……”
“我什时候说了!”邵景行不承认。
“你说了。”霍青只觉得脸上更了,“你说——腰疼,还有……也不舒服……”
邵景行瞪圆眼睛:“在那个大骨架子上,上不着天不着地的地方,那肯定不舒服!”哪有家里的床舒服!话说你在那地方来两发,为什回到正常的床上就不行了,难道还有特殊好吗?
“不是!”霍青也有点急了,脱而,“我怕我技术不好得你不舒服,所以想——”他猛地刹住车,已经来不及了。
邵景行的眼睛瞪得圆,拉着他的手:“所以怎的,你想怎?”
这句话——尤其是某个动词落在霍青耳朵里,真是听了无数的歧义,顿时连耳朵都辣辣地起来:“没什。”
“说!”邵景行乐得眉开眼笑,“你不是想再研究研究——”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霍青捂住了嘴:“别说了!”
“唔要书——”邵景行是晃着脑袋挣扎了来,嘿嘿坏笑,“我还以为你是后悔了呢,原来是怕技术不好。这个容易,我教你——”
他的话再次被堵了回去,不过这次不是手,而是嘴。
明草粉发的淡色光芒被遮挡了大半——霍青一手搂着邵景行的腰,一手着他的后脑,于是那个晶球也就被埋在了邵景行的发里——漏来的那一丝光线,勉够勾勒两人相拥的侧影——很好,脖子以看不清楚。
两分钟之后,邵景行才过气来,是心非地埋怨了一句:“你怎肺活量这大!”霍青真是凭一气在亲,他都不大会换气的。
“别说了。”霍青尴尬得想原地爆炸,勉保持着面的表情,不动声色地向后挪了一,以免某个神起来的位置引起注意,从而令此刻的情景招来河蟹,“咱得先搞明白这九鼎的事。”
要说邵景行其实是好哄的,他甚至都没发觉霍青的变化,心满意足地拉着霍青的手,一副言听计从的耙耳朵样:“好好好,不过怎明白?这鼎上连个字都没有。”要是像鳌足那样来个铭文不就行了吗?
“也许事涉机密,大禹并不想说得太明白。”霍青深气让己再冷静一点,抬望向九鼎,“又或者他觉得事情已经说得足够清楚,并不需要文字了。”
“不用文字谁明白?”邵景行觉己反正是一雾,“我就觉得那宝石特别显眼,肯定很值钱。”
“不。”霍青注视着九鼎,拉着邵景行向侧面走去,“你看脚的红砖路。”延伸过来的路在九鼎台变成了环形。
他绕着这环形路走了一圈,也看清楚了整座大殿——这里除了九鼎所在的台之外都没有,条红砖路从大殿的角延伸过来,最终都汇了这个环,仿佛在提醒他,设计此地的人就是为了让他来观看这九鼎的。
“是鼎上有?”邵景行抬着头,觉脖子都要仰酸了,“这鼎面的图案都一样,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没啥区别。”
“这正是大禹的目的。”霍青也仰视着九鼎,“这是一副地图,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第一眼就看见的地图。”
“地,地图?”邵景行有点莫名其妙,“是这个跟《山海经》里记载的根本不一样——”
他话刚说了一半就猛然停了来,目光急忙在鼎面上搜索片刻,盯住了第个鼎:“这个是关禁防风族的鳌足!”
鼎面上的图案是一棵枫树,树上缠着一条蛇,而在树后则有一根大的子。当然在鼎面上浮铸来的图案再精致也不把鳌足的全貌显现来,是没见过的人根本看不明白。邵景行却立刻就明白了,这幅图就代表着面被育蛇和枫树林所包围的那根鳌足,也就是防风氏一族被献祭制成色石的地方。
不过重要的不是这一幅图,重要的是这幅图的斜上方是一座小山,山的根是一片短平线条,而山上则有一头和一只人面野图案。显然,这是那父,是悚斯,那一片短平线代表沙——这正是题之山。
在《山海经》,育蛇所在之题之山风不相及,在鼎面上,却被铸成了相邻的位置,这说明?
“这是真正的路!”邵景行兴奋地抓住霍青的手,“根据《山海经》所绘来的,其实是女娲用符阵安排之后,让我所以为的地形,其实她留了真正的路,沿着这条路前行,才通往钟山!”
他这话说得有点辞不达意,霍青已经听明白了,点点头:“我也觉得就是这个意思。你看最层的台阶上刻的图案——咱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这条路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