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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7



“哦哦,那更厉害了……”

“也就一点,连读带猜吧……”姬小九有点脸红,“邵哥你天怎净夸我。”

邵景行正要说话,顾笙等人已经从议室里来了。两父的表情还是有些过于严肃,倒是祁岷面带微,先向邵景行等人招呼:“议时间不短,都饿了吧?走,先去吃饭。”

顾笙犹豫了一:“我——”

祁岷着打断了他的话:“知道你得回灵海,也不急在这一顿饭的时间吧?你不饿我不饿,年轻人都饿了呢。走走走,先吃饭。尤其是小邵和阿新来的,不得尝尝咱的伙吗?”

他说起来的时候有一亲和力,于是二十分钟之后,他就坐在特事科的堂里了。

别说,特事科的伙还是以的。当然对于邵景行这种锦衣玉的人来说是简单了点,以“堂”的标准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

“小邵不大习惯吧?”祁岷把一份鱼香丝放到桌上,着坐来,“尝尝这个。堂里这个菜得还是不错的。”

邵景行挟了一筷,觉得还确实不错,尤其是调味用的豆酱,颇有特点。

“小邵是家呢。”祁岷着说,“这个豆酱是后勤特别的,厨师就靠这个撑场面。所以吃点。”

于是大家都把筷伸向鱼香丝。

这里,霍青是一贯的沉默,那个顾则还是一脸严肃,顾笙也不说话,于是就连姬小九也不怎敢说话了。

邵景行觉得这样好像是让祁岷唱独角戏似的,人家毕竟是科,这样不好吧?于是他只好说:“不知道的是哪个牌,回我也去买点,回家试着一。”

“小邵也饭?好好,饭的男人是好男人。”祁岷着又夸了他一句,然后就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了,“那个活石的事情,贺茂川当时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

邵景行点:“差不都记得,我都写在报告里了。”只要他肯记,记还是不错的。

“哦——”祁岷点了点,“你这次又立功劳了。说起来,你虽然刚加入特事科,功劳已经有不了。”

“不是……”邵景行谦虚,“这次真的就是偶然,没想到陈祥带人绑架我……”

“你在报告里说,陈祥是看见你使用异给人驱赶蜚虫,才想到要绑架你——你来首都,不是跟着你叔叔来的吗,怎又给人这个了?”

邵景行于是把周青山的事说了一:“……也都是凑巧。说起来那个通天犀角还是李叔叔送我的,陵园那次亏他了。”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祁岷了一,“对于周青山先生,虽然有些事情不让他知道,对于他的帮助,特事科也是有表示的。那他女那件事,你搞清楚了吗?”

“还没有。”邵景行一想起了答应周青山的事,“我是打算等她的学回来,再去看看。不过……”这法恐

怕也不怎靠。他倒是想查查青蚨血有什获取渠道,但他又没这路子查。

“确实……”祁岷了头,“青蚨在山海世界里并不特别见,而且又没有什攻击,也有不偷猎者使用,到我的世界渠道也多,就是特事科都很难查清。”

“这样……”邵景行来还想问问科里有没有办法呢,原来也不行。

祁岷叹了气:“我的工作是有很多困难的。很多事无头无绪,也很难找到线索。青蚨血还是的,至没有什太大危险。说句不太负责任的话,即使找不到也不是特别要的事。目前来说,我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应对现的结界裂。”

“是——”邵景行觉得不该反驳领导的话,但还有忍不住,所以犹豫一,到底还是弱弱说,“只是青蚨血,确实不要。但要是青蚨血不用,那个人再用别的方法呢?”

他说着就想起己曾经遭遇到的诅咒:“我还,总算遇上了霍青,是郑店主……”还有小郑的妻子,却是一子就死了呢。

“也是。”祁岷并没有不悦的,反而向顾笙一脸欣赏了头,“你的光的确,小邵是个很负责任的人。特事科就需要这样的人。他的力又这特殊,假以时日,一定成为组的栋梁。”

艾玛,科说他是栋梁呢……

说真的,打从高中之后,邵景行就只听见别人说他纨绔、渣渣什的,他还以为栋梁这个词这辈子都跟他无缘了呢。

他是想飘一飘的,但到底理智还在,知道祁岷这夸奖更多是鼓励的意思,毕竟人家说的是“假以时日”呢。

“我一定努力工作,不辜负领导的期望。”这是邵仲言教他的标准回答。

祁岷起来,像辈一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和小顾,我都很看。”

顾一直在严肃吃饭,这才放筷子:“我也努力。”

姬小九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气氛缓和了,才小声说:“顾哥,你觉醒的是什异?”

祁岷回答道:“是预知异。”

“哇!”姬小九张大嘴,一脸羡慕,“!”

顾被她看得有脸红:“现在还不说是预知,只是模糊的预感……”

“科里安排相应的训练,异也是以逐步升级的。”祁岷眯眯说,看看顾又看看邵景行,一副很欣的样子,“小邵要不要也留在总跟小顾一起训练?”

“?我,我——”邵景行忍不住看霍青,“我一直都是跟着霍青训练的……”

“哦——那也很。小霍的训练我也知道一些,是最勤奋的。你跟着他训练也非常。”祁岷头,“有什需要,灵海那边不解决的,都以向总这边申请支援。”

邵景行连忙头。顾笙却看着子言又止。祁岷看见他的,便着拍拍他:“老顾,放心。顾跟着我,

你还有担心的。倒是你,打算时候回灵海,也带点特产回去给组的小伙……”

这顿饭吃得还算不错,饭后顾笙和姬小九去了特事科的招待所,霍青送邵景行回家。一行人一手,邵景行就忍不住问:“顾叔跟他是怎回事啊?”两父的关系简直是眼辨的僵嘛。

霍青犹豫了一,才低声说:“其实跟我也有关系。我从小跟着顾叔长大,顾叔对我的关心都过对顾,就有些疏忽了他……后来我进了特事科,顾也想进,顾叔说他没有异,拒绝了。是小九也没有异……顾一气,就去了国外维和,这年都没怎跟顾叔联系。”

“他还这想进特事科啊?”邵景行目瞪呆,“这危险,小九都只后勤呢。顾叔不让他进,不是保护他吗?”要是他,他才不要进呢。

霍青被他逗得了一:“你以为顾跟你一样啊?顾叔的父亲就在特事科,顾叔也在,所以顾也想进。”他又犹豫了一,才说,“其实顾叔和他的父亲异级别都并不高,也有人说,他父所以在特事科里都身居高位,是因为当初顾叔的父亲向科里捐献了一件宝,而就他人来说其实是名不符实。顾想进特事科,就是想向他证明,就算没有异,也去山海世界战斗。”

邵景行张着嘴听了半天,日常抓错重点地问:“宝啊?”

霍青顿时又了无奈色:“归终笔。”

第67章 顾家父

面对一个有点陌生的词汇,这次邵景行先仔细考虑了一,才提了问题:“归终……是那个据说知未来事的神兽吗?”

“?”霍青显然早已经好了他又胡说八道的准备,已经预备着听见诸“鬼终”、“踵”类的词了,却没想到邵景行居然给了正确的回答,不由得有点意外,“没错。你——”居然知道归终了?

“啊——”邵景行顿时就有点得意起来,“小九给我讲过的,说那个……啥书里记载过的来着……就是那个——归终知来,猩猩知往……”

他说到最后就完全得意不起来了。姬小九当时讲课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归终知来,猩猩知往”的说法很有趣,当时还讨论过猩猩是不是目前所知的那一类灵长动中的异变者——既然人类有扶乩、占卜等方式来知晓来不知道的事情,那异化的灵长类动也现类似的情况,说这一族类的动全异化有此力,就未免太夸张了……

啊,扯远了,他是很好地记住了归终和猩猩,很惜竟然没记住这句话语何典,以至于现在想在霍青面前表现一都不行——唉,明明姬小九是讲过的啊。

“《淮南万毕术》。”霍青微微一,补充上了正确答案,“你说得没错,就是那个归终。归终笔,就是用归终骨成的一杆笔。”

“哇!”邵景行顾不得沮丧,惊叹,“用归终骨的笔?这,这个比通天犀角还要珍贵吧!”毕竟通天犀辟寒犀

的都以“类”来计算,而归终,据说为人所知的,只有一只。

“的确。”霍青点,“所以有人觉得,顾叔和他的父亲——都是因为献宝才得权的。”

邵景行耸耸肩:“就算是又怎样?归终笔这珍稀的东西都舍得献给国家,国家给点报酬怎了?这不就跟投资一样吗?人家没技术,是有资,一样占份大。”

霍青苦笑了一:“这件事,顾叔己是无意隐瞒的,不过……其实顾叔虽然本身异等级不高,但他对于特事科做的贡献是潜移默化的,以前特事科还没有这人的时候,新加入的人都是顾叔带起来的,包括祁科在内也是。这些,并不是每个高阶异者都做到。”

“我懂。”邵景行点,“就像那位严副科,让她去打打杀杀不行,人家不是照样做贡献吗?”他说到这里,才发现了霍青话里的意,“诶,既然严副科受尊重,顾叔怎就不了?你说的顾叔无意隐瞒的事,指的是什?”难道不是单纯指献宝吗?

霍青沉默了一:“因为归终笔,原本不是顾叔家的东西。是——文革时期,从别人手中得来的。”

邵景行张大了嘴:“抄家吗?”虽然时隔数十年,但他对那十年动也是了解的,什破旧,打倒鬼蛇神,打倒□□,因此被毁掉的东西了去,因此被抄得家破人亡的也不稀罕。顾家这个“从别人手中得来”的方式,恐怕才是令人诟病的真正原因。

霍青沉默半天,点了点:“顾叔的父亲,那时候也是个造反派。”他顿了顿,立刻补充说,“但他不是那种‘革命闯将’,只是被人拉去的。那个年代,有时候你不肯当造反派,就有人造你的反了。”

这一点邵景行倒也是略有了解。事实上在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来看,那十年人简直都是疯的,一旦被拉入其中,很有人有勇气拒绝——毕竟你拒绝了红的,就被打成黑的。

顾笙的父亲就是这一个人。那个时代的“成论”,他属于边缘派,只因为有个朋友是红类,才把他也拉入了造反派中。于保,他没有勇气拒绝,只跟着这些人每天东家批斗,西家抄家地折腾。

归终笔,就是在其中一家人家中得到的。这家人由于收藏了太的古籍和古画,被定为了破旧的目标以及“资产阶级坏子”。不但家中的收藏都被付一炬,全家人还被拉来游街、剃、□□,就连六岁的小女孩都没放过。顾笙的父亲实在看不过,悄悄给他送了次药和粮。

只是,这有限的帮助并没挽救那家人,在小孙女和老妻先后病去后,老先生也倒了。临终前,他把被造反派当成了破烂的归终笔给了顾笙的父亲,请他保存,因为——“这是一件真正的宝,不被无知和错误毁掉”。

“所以后来顾叔的父亲把这东西献给了国家?”邵景行啧啧感叹,“幸那些人不识货,这要是毁掉了简直惜死了!”

霍青微微点

,补充了一句:“顾叔和他的父亲觉醒异,也是受到了归终笔的影响。”所以顾家三代觉醒的都是预知异,只是很惜力级别都不太高。是,归终笔却只有顾家人才用。

因此,顾家父子当时就在特事科里受到了重用。现在各地所开辟的“固定门”,最重要的几都是用归终笔测定后才决定的。

“这还要测定?”邵景行有点不解。

霍青看他一:“共工撞开不周山的界门就引发大洪水,若是开了一扇门,却发现背后又是一个北海,那该怎办?”

邵景行伸了伸,明白了。哪怕不是北海这样的地方,一开门涌一群赤蚁来,或者像那天陵园那样的兽,该怎办?更何况建立一扇固定门并不容易,那是需要时间的。

“那——为什归终笔只有顾家人用?”邵景行还有好问题,“既然有归终笔,那咱还要查什,那九曲珠是什东西,活石在哪,问一问归终笔不就知道了吗?”

霍青又看了他一,先回答了第一个问题:“把邱亦竹的雷符给你,你用吗?”

邵景行立刻就明白了。就从前霍青跟他说过水火修很难,不的异是会“相冲”甚至“相克”的,因此要使用“预知”的归终笔,就必须用“预知”异去纵。只不过——难道就找不别的有预知异的人了吗?比说姬小九家那个老八,不也占卜预测吗?

“那还不太一样……”关于异这奥的问题,霍青也不是很讲清楚了,“而且,归终笔比较特殊,毕竟顾家人的觉醒也是引发的,所以正是因为这样,顾家人用起来才得心应手。”也有别的人试过,说事倍功半都是轻的,毕竟使用归终笔身就很耗力,假效率不高,那结就更不准了。

这使得顾家父子成为了特事科不或缺的人,也引来了一些议论,尤其当各的界门基建立完毕之后,顾笙在特事科的作用便大不前,他最终未继任特事科科,大约也此有关。

虽说是送邵景行回去,两个人却只是推着托车沿路边慢慢地走着,的梧桐树洒片片绿荫,过滤了有些烈的光,只留一片人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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