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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吗?”邵景行看着他, “那叔你有没有想过,我异受损,不伤身体? 你从进了病房,有没有问过我—句?”
“你,你这不是的吗……”邵仲文头一次被侄看得窘迫起来,想要发火,却又发不来——邵景行戳穿了他心最深处却也是最本的想法,他确实一听见异受损就忘记了问问侄的身体,也确实是有些失望,而且这失望不仅仅是失望于侄失去了机,也失望于己失去了助力……
但他当然不承认,只着头板起脸∶ “我这都是为了你!不说别的,你跟他在一块,孩怎办? 他孩?”
邵景行歪着头看看他叔,忽然叹了气∶“其实吧,我觉得咱邵家的基因不太。”
他不等邵仲文瞪眼就说∶ “我爸,找老婆就图漂亮,带去有面,娶到手也就无所谓了;叔你呢,娶老婆跟意一样,利用完了也扔一边。就是对孩吧——我琢磨我要不是个,我爸也就不放心上了,跟叔你一样,说不定就在外头再包一个。”
“胡——“邵仲文想反驳,却又实在没什说的。因为邵景行说得半点都没错,他倒是没在外头包什小三,是跟己嫂——性质一样恶劣,说不定还更差劲。
“所以——”邵景行把两手一摊,“我真不觉得我这样的基因有什传去的,难道咱家还有皇位继承吗? 以前还有点家产,现在啥也没了吧?”
邵仲文的脸色阵青阵红,一气已经冲到上,想把侄兼大骂一顿,是这嘴却始终张不开。他说什? 邵景行说的全是事实,包括现在邵家已经没有什财产继承,这也是事实,因为都被这小捐了!
“叔你坐歇歇吧。” 邵景行也不是想把他气死。以前他看见邵仲文就浑身难受,找不到该用什态度去对待,所以只变着法的气他。但现在山海世界走了一遭,他感觉己都有点升华了,再看邵仲文的时候,居然觉得有点怜悯他的意思——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秋,没有看见过星辰大海的人,只知道己的那井也是正常的了。
咳,虽然他也不是去看星辰大海的,但他都是经历过死,接受过考验,拯救过世界的人了,何必再跟邵仲文这样还汲汲营营于名利的俗人计较呢?
“叔,你眼光应该看远一点……“邵景行感觉己现在超脱了,“你别只看己这一辈。人这一辈才久,让你活成第一寿星,也不过就一百来年吧? 一百来年算什呢? 何况去掉小时候不懂事的那一段,再去掉老了什都不的那一段,还剩久?”
邵景行说着说着,有点找不到重点了,诶他刚才是想说什来着?对了,是要让邵仲文把眼光放远一点,别只看己的基因,要想想整个人类的传承嘛。
在山海世界里,那鳌足里的累累白骨也是一条条性命。刑天共工被阖族而灭。另外两他没有见过,但想来里面也是相的
。
这些白骨里,有没有不该死、不愿死的人呢?在死去的时候他心里有没有怨恨着女娲?甚至没有被送螯足的人里,有没有在心里暗暗觉得残忍的呢?
女娲最后把己封在了钟山里,是因为只有这种办法保存玉红草,还是因为她内心其实也已经不想再走钟山,不想再面那个决定的后呢?
而后人的记载之中,最终只留了“女娲炼色石以补天“的大功,只记载了“断鳌足以立方”,而把诛共工隐为“杀黑龙以济冀州“,而掩埋了色石的真相,又是因为什呢?是因为当权者需要塑造一个英雄形象,避免真相引发动吗?
邵景行总觉得不是这样的。大禹秘密地留了相柳,大概就是在维持着冰里的那个传送阵吧?也许有人一直期望着,女娲最终还从钟山里走来……
脱缰野狗般的思维让他愣了一会神,然后把前面要说的话都忘记了,反而是十慨且真诚地说∶ “二叔,我是做不了大英雄的。”
其实就是在相柳池那里,他拼了命的一步不退,那时候他心里想的其实也不是什完成任务拯救世界,他想的还是霍青。要是霍青不在钟山里面,或许他就跟唐佳一样只想离开山海世界,以后永远也别再来。
唐佳的异消失,说是因为使用过度,也未必不是因为她己也不想再要这个力了。
邵仲文让他不着边的话说得要气死∶“谁指望你当大英雄了!看你也不是当英雄的料!”
邵景行并不气∶“以前是没想过,是现在二叔你已经在想了。”
邵仲文再次噎得说不话来,半天才忍着气说∶“既然你不想当英雄,那二叔也不迫你。”
他正想着怎先劝邵景行收敛一点,让他有时间慢慢来理这件事,就听邵景行嘿嘿笑了一∶“二叔,你做不到的。”
“你说什!” 邵仲文差点控制不住己。
“我说二叔你做不到。”邵景行笑得像个小痞子,“二叔你比我爸还像个意人,只要有筹码,你就肯定要去交换的。就算你现在说不换了,其实你心里想的不过是以后再换。”
邵仲文脸胀得通红,半天才咬着牙说∶“你真不像我邵家人,就这没息!”
邵景行倒是很无所谓地拍拍手∶“我倒希望不像。咱家有二叔息就行了,我不用那息。二叔你想想,我捐了家里的钱才息了一次,那要是我真想当大英雄,真想息,万一再想起来把你也捐了呢?”
邵仲文心里不抑制地咯噔了一。再捐? 邵家还有什捐的?再捐真就只捐他了。
侄子,子,终究不己。邵仲文沉默了半天,终于还是说∶“你大了,反正我也不了你……”
这句话不过是给己挂最后一块遮羞布罢了,他己也很明白,因此说到一半也就说不去了。
邵景行也不戳截穿他,仍旧笑嘻嘻地点∶ “二叔说得。”
邵仲文感觉己血压就要飚到一百八了,全仗着这些年磨练来的脸才勉地支持着说了一句∶“那你以后呢?”
邵景行歪头想了想∶“我跟霍青打算跟着顾叔去住。”
邵仲文感觉膝盖又挨了一刀——他邵家的,要跟着姓顾的去住!
邵景行看着邵仲文走病房,脚步稍微有点踉跄,但人还是站得直的。霍青拎着—盒洗好的草莓进来,跟他肩而过,他也没忘记向霍青点了点头,甚至还说了一句∶“以后小行就拜托你了。”
“我二叔真是个天生的政客。”邵景行啧了一声,也不邵仲文有没有走远,不听见他的话。
霍青非但没有反驳他,反而接了一句∶“不过他没等我回答就走了,看来还是有点动吧。
“过两天就没了。”邵景行没心没肺地说,伸手去抓草莓,被霍青打了一手背,顿时把脸垮来。
霍青好气又好地递给他牙签;“手都不洗。”
邵景行拿牙签个草莓填嘴里,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有时候我觉得我真是他——我俩都天生的无情无义。”
霍青给他抹去嘴角的草莓,很肯定地说;“你不是。”或许邵景行并不是个整块当英雄的材料,但他怂怂的壳里也有那一块热烈又定的芯,很时候都看不见,但是如有外力重压去的时候,这块芯的温度和度就显来。就像当初他第一次看见他,他为了个小孩跟绑匪扛那样。
只惜,只要外力一撤,蓬松的外壳立刻反弹回来,看起来又是怂怂的—团了。
霍青想到这些,也有一点惋惜∶“你异真的又恢复原来的样了?”
“——“ 邵景行己也沮丧的,“再也找不到那种感觉了。还以为升级呢……“ 虽然知当不了大英雄,但男孩心都有个英雄梦,再说打游戏还要升级呢,何况是己的异。这要是他学了量转换,岂不就变成了永动机?
结永动机是没有的,英雄也是没有的,他又跟以前一样了,说起来也就比唐佳好点吧?
“也没关系。”霍青安他,“结界已经修复,以后战斗也了。再说,明天的表彰一开,你就是英雄!”
邵景行的嘴不由主地咧开了一点,随即又有点遗憾∶“惜是不公开的……”
特事科的存在本来就是机密,主要是山海世界这种事是不宣扬的,所以表彰理,甚至特事科成员的身份都不公开,邵景行到现在拿去说的也就是之前靠着邵仲文,在卫生局挂靠了一而已。
“要不然,回去跟他一讲,吓死他!”邵景行很久没见过他的那些狐朋狗友了,这时候还真有点遗憾,不衣锦还乡,把狐朋狗友吓一个跟头。
诶也不对,他还是有以炫耀的嘛!
“看我什?”霍青锐地察觉邵景行不正经的眼神,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忍不住
好又好气,“你整天都在想些什.……”
“怎啦!” 邵景行理直气壮,“我男朋友这!又好看,又,拿得手!”
钟山一战,倒是霍青的异更上一层楼,在属异之外,隐隐也有了掌握空间异的苗,简直让特事科惊喜万。邵景行己不行,但男朋友行,也很骄傲。
霍青他一个草莓,泼他冷水∶ “再行,对外也就是个送餐员。”邵景行也不把他的真实身份说去。
“那怎了!” 邵景行被了一嘴草莓,糊糊,“光看身材都甩他十条街!”
霍青看着又露纨绔相的邵景行,脸板着,睛里却露了意∶ “那到时候你给我好好收拾—,别丢你的脸。”这个人注定不会是什英雄,但是他以携手一生,这比什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
文写到这里终于结束了,后期也许会有一个番外什的。必须承认,在神怪这一块,我暂时已经没有什写的了,所以得去别的题材寻找灵感。一个要开的新文是BG,穿越去西幻世界历险基建,文名暂定为《把来鸭,建设新磨国》,
这个题目是不是看起来不像找的风格? 其实我一直都还是想把文写得轻松有趣—点,包括 《山海间》,其实也是想尝试若更有撤,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真的“更有趣“ 一点,反正写得有点艰难倒是真的。
总之在这样的更新速度之,还有读者愿意追到完结,真的除了感谢也不知该说什了。最后厚着脸请求一,有看BG的亲,收藏一新文呗,目前已经放文案,求预收……我就去存文了,篇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