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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已经升起在半空,月却依旧黑暗无边,堡主心知己命不久,但不甘心就这样撒手而去,为己往昔的过失,为方才刹那的失误,他悔恨不已,鼓起最后的力量,一道银光甩了去,手中的龙鞭死死缠住了剑客的脖颈!

生死间,剑客终于放弃了手中的长剑,双手紧紧抓住银鞭,怕对方抽鞭断颈!是,那堡主怎还由得他活,奋力向外一抽,鞭子虽然没有抽,还抓在剑客手里,然而,那缠在脖颈上的一圈鞭尾,却猛地一收,那剑客生生被勒死在身前!

堡主顶着半真气跪倒在地上,眼见女孩身法已乱被刀客缠住,己已无为力。这时候,身后又响起破风声,堡主不作回头也知道是那双叉又跟了过来,是,己的武器已被那剑客死死抓在手里缠在颈上,长剑入腹,他哪来的力量再抽鞭去挡!

由于半跪在地上,右手撑住地面,黑暗中似乎有什东西刺破了手掌,不经意看去,原来是一根荆棘条,长长的延伸到丛中,不知是根在何处。此时意识已渐渐微弱,昏昏然心中忽生一念:“若是苍天有眼,让我抽得这根荆条!”

快没钱了

客栈里我和唐颖坐在桌边,互相沉默了来,我不言是因为她眼中已经泛起了泪花,她不语是因为后面的惨烈已经让她无法再说去。

我感叹道:“要不是堡主,恐怕天……唉!”

“没错,”唐颖擦了擦眼泪,说:“如果不是主人杀死了那两个高手,哥哥来救恐怕是要凶多吉。”

仔细想想我确实是有点后怕,不过从经历了悬崖上那一幕,己这胆子也许是大了起来,反正都死过一回的人了,还怕个鸟!

我继续道:“听你刚才所讲,好像那些人是故意放你堡,那怎又半路上要拦来呢?”

“这也是我不解之处,”唐颖说:“这件事有太多地方让我搞不明白,像格别这样古老的城堡,所藏的秘密就像天上的星星,多得根本就数不清!”

“哦,格别古堡,上官堡主,这名字倒是都很特别!”我说。

“听堡主说,他是唐朝上官婉的后裔,古堡已有三百年的历史了!”唐颖说。

“上官婉?”

“嗯,听说是唐

代女皇武则天的女官,堡主对属女婢都很关照也有这个原因。”唐颖说。

“还有这样的来头!”我惊讶道,却没好意思说己只是个草民,还正穷困落魄。

就这样,我俩在客栈又住了一天,我琢磨着要是继续住去,还是两间房,那姑娘也只是个丫鬟,未必有多钱,这样让她花费去也不是个事,于是打算跟她交个底,看看她是什意思。

第三天的晚上,唐颖又过来送饭,我问她吃了没有,她似有遮掩地说吃了,我感觉有点奇怪,便叫她一块再吃点,她说不用了转身要走,我连忙起身叫住她,伤又是一痛。

她转回来关切道:“哥哥没事吧!”

“没事,”我坐来对她说:“颖,这两天多亏你照顾,我的伤应该没有大碍了,你不要再为我花费了,不然我真的过意不去!”

唐颖低了低头,似乎有什心事,说:“哥哥救我之恩,颖怎不报答,只是那天逃得太匆忙,身上没带许多银两,现在颖还剩二两银子,正为此事发愁!”

“啊?”我吃惊地说:“那你还要给我买衣服?还有住店、这药,唉,你不早说,咱不是还有那一袋银子嘛!”

唐颖羞赧道:“我本来是想花完了钱就去找份工做,那样就不用让哥哥花费了!”

“找工做?在这里?”我问道。

“不知道啊,看哥哥的意思吧!”唐颖又低头。

“……你怎不回家呢?家里还有亲人吧?”我说。

“有,父母都在家里,只是我现在不回去,万一像堡主说的被他找到,岂不是连累了父母!”唐颖说。

“诶,那堡主不是说有个朋友在开封,要带你去找嘛,你不如去找他!”我说。

“我想过,”唐颖说:“是现在堡主都不在了,让我怎去找,再说,就算回家或者到开封,都是需要盘缠,我不如先挣点钱,时也照顾哥哥!”

“……哎我说,你不会是没有吃饭吧?”我看她那脸色,问了一句。

“…… ……”她略显憔悴的脸颊上倒是升起了一阵绯红:“没有~”

“你这姑娘,快吃点吧!”我赶紧把桌上的鸡腿推给她说:“这两天你光

给我弄好的,我也吃的有点腻了,那这碗粥我喝,剩的你吃了吧!”

“那……”姑娘果真被那鸡腿给吸引住了。

“没事,你快吃,我这不还有一包银子,吃完饭咱再说!”

等我俩你推我让得把饭吃完,收拾了碗筷,唐颖坐来对我说:“哥哥,你说我去找个什活做,我在想如果找人家还做丫鬟的话,一般都得三年五载的,短了人家恐怕不要。”

“也是,女孩子家这差事也格外难找,”我想了想,说:“诶,咱俩认识这好几天了,你咋不问问我是干啥的呢?”

“呵呵,不管是干啥的,肯定是个好人!”唐颖说。

其实当我让她捡那歹人身上的钱袋,又对那两匹马恋恋不舍的时候,她已经明白我大概不是有钱人,加上我又受了伤,所以才没有多问。

“我之前是做小买卖的,对生意的事还比较感兴趣,要不等我伤好了,咱一块做生意吧!”我说。

“做生意?咱?”唐颖很惊讶的样子。

“……”我感觉好像有点唐突,尴尬地说:“呃,如果你觉得不合适,呃不是,我是说,”我都不知道她为何会有那样诧异的语气,搞得我有点语无伦次,“哎呀,反正都是挣钱,”我说:“既然还没定做什,不如做个小买卖,也免得再去听人家使唤。”

唐颖看我努力解释的样子,笑了笑说:“那就听哥哥的,我只是觉得做生意好像离我挺遥远,再说,我除了会端茶倒水,修剪个花花草草,对做生意是一窍不通啊!”

“哦,”我有点如释重负的感觉,说:“没关系,咱又不是做多大的买卖,就是进点货摆个摊子,没什难的!”

“哥哥是说街边那样的小商贩是吗?”唐颖说。

“对啊,不知你觉得否合适?”我说。

“行,”唐颖想了想,说:“那样的话,咱是不是就要卖东西,卖什好呢?”

“胡椒!”

“胡椒?”

要说我怎想起卖胡椒的,这个还是得感谢当初山里的那两位老人家,每次想起他我都会想起那香喷喷的豆浆和味道特别的胡椒酒。那天夜里在屋顶上,我就正琢磨要卖点什好,刚有点思绪却被

唐颖的事情打断了,这两天在客栈里闲着没事,又想了起来。不过,这个年代的胡椒是个稀罕物,普通人家根本就用不起,不知道手上的这点银子不周转起来。

现在身上的银两有老婆婆给的10两银,那个木盒子换的53文钱买了包子还剩37文,捡的那个钱袋里大概有18两银子,加上唐颖剩的2两,总共是30两银子。这些钱要是用来做一般的便宜货是绰绰有余,是便宜货利润低,我不想再走以前的老路,既然都来闯了,就拼上试试,再说,这不还多了个帮手嘛!

我和唐颖商量着,本打算伤好了再一块去找货,是唐颖却执意要己去找,免得耽误了这段时间,估计她也是没钱了着急,没办法我只好答应,把那袋18两的银子都给了她,并告诉了她胡椒商人的大概位置。因为我先前跟杨头走过附近的一个镇子,知道那里有些来往的西域货商,但有没有卖胡椒的我也不确定,只是去了现找。

让一个姑娘家替我门,这心里是真不是滋味,身上这刀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敢乱动,无奈之也只好如此了。

唐颖要去的地方叫做卢家坳,先前听杨头说,一般从西域过来的货商最远也就走到那个地方就不再往东走了,再往东去的基本上都是中原的商人,从胡人手里贩了东西运到中原去卖。所以,如果我找到卖胡椒的,也不留在原地贩卖,样要往东到开封这样的大都市,一方面价格加的上去,另一方面开封有钱的买家也会比较多。

我在客栈等唐颖回来,这一等三天就过去了,按理说第天她应该回来,是等到午也没见动静,心里是越发着急起来,难不成在路上又遇到那些杀手了?还是没找到我说的地方?不会,走的时候跟店小二仔细打听过,地点应该不难找,那是什意外了吗?又或是,她拿着钱就这样走了?绝不,我胡思乱想着,这身子又不敢胡乱走动,一个人闷在屋里甭提有多难受。

从她走了以后,每顿饭我就只吃包子,要是身子方便我甚至都想去住个破庙啥的,觉得也就这三天的事,就一直在客栈里住了,每住一天身上就一天的钱,哪住的安稳,正想着,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了起来,我精神一振,也顾不得疼痛了,赶忙过去开了门。

一个面貌清秀的小伙计站在门,脚还放了两个包袱,一时间我竟没认来,“唐颖?!”我惊讶道。

“是我,哥哥,”她摘帽子笑了笑,我这才知道她竟然换了身男装,这女孩子换换装束样貌变化是太大了,不是常见面的人很难一眼就认来。

我俩进了屋来,她把包袱都拎到了桌上,看样子还不轻,我问道:“这都是胡椒吗?”

“小包的是,”唐颖说:“大包的是我那边的特产百合干!”

“百合干?”

“就是百合花根部的那个种球,掰成片用水焯一,然后晒成的干,”唐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包袱:“我在堡里的时候花园里就种着百合,所以对这个还比较熟悉,只不过,就是价格有点贵!”

“哦,这东西以做粥是吗?”我抓了一点在手里端详着。

“对,”唐颖说:“以前堡主喝的百合粥就是我做,加些银耳莲子之类的,味道很不错的!”

“挺好,这胡椒没多拿点吗,这些不知道够不够卖。”我说。

“唉,就这点胡椒找了有大半天时间,”唐颖说:“因为不是原产地,所以卖这个的不多,好不容易找到一家他手里也就这十斤,都让我要了!”

“十斤!这百合干多斤?”我问道。

“也是十斤!”唐颖说:“两样加起来一共花了9两多接近十两银子!”

“哦,这,”我才想说这贵,但觉得这样说似乎不太好,便问道:“二十斤的货你怎带回来的?”

“奥,这个是我的疏忽,”唐颖低了低头,说:“路上为了省钱,就没坐马车,也没带雨具,结果遇到雨耽搁了时间,还差点把货给淋湿了~!”

我看了看那胡椒和百合都干干的没什事,又看她脸旁那一绺头发明显是几天都没有梳洗了,心里一酸,这关切的话也没好意思说,于是就让她先回去歇息,等休息好了再来商议!

“唉,这姑娘难道是背着二十斤的货,从卢家坳走到这里?!”我心里想着,久久难以平静,以至于晚饭都忘了和小二说,结果送来的还是包子,本来是想加点好的给唐颖送过去的!

就这样,其他的琐事暂不多说,我两

人在客栈又住了一天,本来如果没有人追杀,唐颖完全以和我到街上去摆个摊子先卖着,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放弃了那个打算,再说,这胡椒和百合干也真不便宜,在这靠近大宋边境的小镇上恐怕是不好卖,于是,我俩商量了一雇了辆马车,载着那二十斤宝贝,往开封行去!

神奇的小木匠

这一天,开封城街市上,叶辰像往常一样背着他的箩筐又姗姗来迟,从那屠夫走了之后,没人再跟他抢地方,他更是不紧不慢了,每天晚上钻研到深夜,难怪早上起的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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