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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深哥,和你共舞吗?"祁妍走到傅深身侧,优雅大方。
贴得有些近,傅深够闻到祁妍身上性感的香水味,傅深不喜欢,他更喜欢路星身上糖果的清甜。
傅深朝后退开一步,不失风度,"有家室的人实在不太方便。"
"星星会吃醋。"傅深话说得已经够露骨,"你别看他小,吃起醋来很厉害,连我都怕他。"
傅深说起路星总是一脸的宠溺,就像吃一块千滋百味的糖永远都不会腻。
傅深丝毫不在意祁妍的难堪,他只是表明己的态度仅此而已。
会场好像瞬间变得安静,祁妍感觉身边所有的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嘲讽她硬贴上去。
"失陪。"傅深取西装里的震动的手机,朝夹板的位置走去。
祁妍收敛起尴尬,搭在长裙后两侧的手,缓缓收紧。
"星星不见了?"傅深怒火中烧,质问打电话过来的管家。
"立刻封锁宅子!派人去找,还有去调宅子和小区的监控!"
第40章 身中情药,求老公抱抱
游轮此时已经离岸,在距海岸三十海里的位置,傅深现在想船已然是不。
傅深焦灼等待保镖过来接应他的船只,脑中一次次推算路星会去哪。
除了傅宅路星哪都不熟,他去哪里!傅深一拳砸在甲板的围栏上,发沉闷悠长的颤响。
傅深再度联系管家把家里有水的地方都找一遍,就连水道也别放过。
没有,还是没有,管家已经带人把傅宅翻了个底朝天。傅宅和小区的监控都没有拍到路星离开,傅深绝不相信路星会凭空消失。
傅深赶回傅宅已经是深夜,本该夜深人静,傅宅却丝毫不见清静。
"天什人来过家里?"傅深周身戾气,除了管家没人敢和他接近。
"负责采购的工人来过,但是监控显示他并没有上过二楼,也没进过小爷的房间。"管家也是着急,身上都是冷汗。
傅宅的日常物资都是交给专门的采购公司在办,为了保证食材优质新鲜,每天一送。
"监控我再看看。"
管家赶紧调那段时间的监控
。
"马上联系采购公司,确认这两个人的身份,监控有死角。"傅深又让管家调来小区停车场的监控,就见那两个采购员将存放食材的箱子从小区抬回车上。
要装路星那个箱子也够了,傅深愈来愈肯定路星是被那两个人带走了。
"爷!采购公司说那两个人联系不上了!"
女佣的回话,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凉了一半。
路星现在一定很害怕,是不是在哭,会不会找他,傅深脑中翻涌哭星被人欺负的模样,浑身的血气翻涌喷张。
采购车的行迹很快被调查清楚,是去了蓉城北郊的一处地赌场。
傅深没有片刻犹豫,带上人朝那处赶。
"傅!什风要把您吹来了?"赌场的老板接到傅深的电话,语气十分客气,生怕惹这位爷不快。
蓉城傅家虽是名的耽美之家,但绝不是让人拿捏的软柿子。
车上傅深望着蓉城霓虹灯彩的夜景,眸光深沉到了极致。
"海爷,帮我找两个人,现在应该就在你的赌庄里,找到立马控制。"
"是哪两个人?我立马安排去。"
傅深将监控上截来的图片发给赌场老板,不耐的看了眼腕表,凌晨点。路星缩在角落里哭,他怕黑,更害怕找不到傅深,傅深只是这样想就阵阵心悸。
傅深盯着腕表走过一圈又一圈,赌场那边来了消息,人抓住了。
赌场老板早派人在赌场后门接应傅深,一堆保镖就这样从正门进入赌场,绝对会引起骚乱。
赌场内部的密闭房间,两个男人像死猪一样被绑在凳子上,对面的墙上挂满了形态各异折磨人的刑具。
这是赌场专门用来教训那些欠了赌债又换不起的穷酸赌鬼的。
"海爷,我欠赌场的钱都还了,您这是什意思?"被绑的一人朝赌场的头目舔笑,"是不是我兄弟做错什事,惹您生气了?"
"您说,我兄弟一定改。"那人姿态放得极低,闫然是求饶的模样。
海爷挂笑朝他晃晃食指,"你没得罪我,而是得罪了其他贵人,己好为之吧。"
海爷说话间,一个马仔和他耳语几声。
海爷一脚碾碎地上带着火星的烟蒂,"请进来。"
转头又看向那二人,"贵人来了。"
傅深从保镖手中接过上膛的枪,迈步进来,和海爷打了个招呼。
"傅您要的人。"海爷指向凳子上那二人,"那交给您,还有什需要的您说话就成。"
海爷带着他的马仔退了去。
傅深二话没说,直接将枪抵在一人脑门上。
那二人看清来人是傅深脸已经是吓得惨白,枪抵在脑门上,让他气都不敢一。
"被你带走的那个人呢?"傅深语气冷鸷,眸光更是寒凉如冰。
"什人,我,我不懂你在说什?"被枪抵着脑门的人浑身僵硬却还在狡辩。
"不懂,那我帮你懂。"傅深一枪崩在那人大腿上,密闭的空间霎时响起绵长的惨叫。
傅深看他那张扭曲的嘴脸真想一枪直接崩了他,但是他还没问到路星的落,不冲动。
"你呢?懂了没?"傅深枪转向另一人,那人早已经冷汗如雨。
傅深手头的不是玩具,是真枪实弹,穿破骨肉不废吹灰之力。
"懂了懂了!我说!"男人哭腔,将路星的落一五一十的说了来。
路星被他高价卖给了一个财主,现在已经不在赌场了。
这两人恶赌成性,欠了一屁股额赌债,压根还不起。其中一人偶然在傅宅外捡到路星的珍珠,因为是人鱼之泪卖了高价,填补上了赌债的窟窿,结果他时运不济,又输了精光。
追债的上门,扬言再不还钱,就弄死他。
于是他盯上了路星这颗摇钱树,还找来伙,趁傅深不在把路星偷了来。
*
"小美人小美人~"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看着玻璃水缸里那条昏睡的小人鱼,馋得流水,趴在水缸上隔着玻璃意淫这条绝美的人鱼。
一想到待会尽情的享用这个小美人,老男人就激动得浑身打颤。
老男人摘掉手上碍事的金戒指和玉扳指,从抽屉里找一瓶药,倒几颗蓝色的药丸几乎是狼吞虎咽,站在玻璃缸前一边欣赏这条秀色餐的人鱼,一边等待身体起反应。
不过片刻,他觉得好像了点什,扭头又从抽屉里摸一根针管和一瓶粉色的药剂。将药剂吸入针管后,老男人探手进玻璃缸,去捉路星光滑的鱼尾。许是他岁数大了,手不稳,几次尝试都没捉稳。
"啧!"老男人朝旁吐了唾沫星子,索性直接顺着路星鱼尾鳞片的缝隙针。
刺痛和酸涨感让昏睡的路星微微动了几眼皮,鱼尾也小幅度的晃动了几。粉色的药剂不断往他体内注入,路星的小脸拧做一团,好疼......
好想让傅深给他吹吹。
注射完成,老男人将针管拔来扔到一边,脸上笑意猥琐,想着一会这条小人鱼会变得多浪,求着他上。
那药剂效力极强,注射不到两分钟,路星已经浑身燥热。但是他头很痛,眼皮犹如重千金根本无法睁开。
看到那条人鱼不安的扭动身子,老男人越来越兴奋,他准备把玻璃缸的水放掉,然后他这个小美人送到他床上,尽情的享用。
突然!一声响他房间的门被暴力破开,一群黑衣的男人闯了进来,个个身材高大魁梧,不待他反应已经将他制服踩翻在地。
"你是谁!"
"放开!"
"放开老子!"
老男人冲这群不速之客叫嚣,眼看着一个男人将他到手的小美人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