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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叫拎得清楚事,工作上需要的是做事的人,而不是让你感到愉悦的人,即使讨厌一个人,只要他/她有价值,有本事,那就以合作。
但是很多人都做不到这一点,AG内耗严重,除了混头的人尖子,很有人抹得平不部门,不艺人之间的是是非非,有时候甚至宁给外人占便宜也不愿意让内部的竞争对手得利。
现在维持局面,除了王玫使尽手段平衡各方利益,还得靠影视部作为公司最强势部门的多年威信,蔺总监是李老爷子一手培养来的重臣,他的人脉和威望,在AG独一份。
小公子以为了立威赶走林总,但是他不在影视部的权力范围内这干。
影视部是AG的立身之基,也是AG娱乐最大的钱袋子。
邱宾白手底除了迟念还带的有别人,一个两个都不让他省心,迟念虽然容易突发奇想,一般效果都不错,两厢对比起来,迟念在邱宾白眼里愈发重要了。
上任总监陈舟离职的时候专门吩咐过他,“说不好你小子的运就应在迟念身上了,经纪人这一行因人成事,你好好带她。”
邱宾白这一年其实在迟念身上用的力气并不多,迟念己争气,眼光又准,《富江》和《归园田居》都是她己相中的,接来的《一吻定情》干脆是她以前写的。
人得信命啊,邱宾白满意地巡视一圈己的新办公室,以前为了那帮不争气的操心的头都快秃了也没扶起来几个,如时来运转,轮到他享福。
虽然在迟念面前没什威信,他在别人面前还是很有面子的。
迟念打定主意要接《执金吾》,邱宾白知道肯定拦不住,但是质询还是要有的,也就质询一,走个过场。
“那番位怎办?配角说去不好听啊。”
“圈子里这股风气真让人头疼,导演给了特,保证片头片尾不跟女主名字时现。”
撕番这个行为这些年来大有愈演愈烈之势。
番位这个词是日本娱乐圈传过来的,指的是演员名字现在作品和作品宣传物料中的顺序。
以前的华语娱乐圈虽然也分主角配角,但是并不算看重这些,若干年前有部电影由两个一线大花
旦演,谁都不愿意被对方压一头,于是上演一场精彩的戏外戏。
那时候圈里还没有番位之说,但是撕番二字足以解释这场大花之争。
处在相咖位的性别明星,必须寸土必争,平日里王不见王还做表面姐妹,一旦演一部作品,等闲不低头,你低一次头,以后别人都觉得你比她低,岂不是难有翻身之日?
不仅是虚荣的面子之争,更是被娱乐圈的势力眼逼来的敏感。
这种情况后来随着番位概念的引入,和年轻艺人间对此的重视,变得愈演愈烈,以至于外人看起来相当笑。
番位是去性别之分的,原本一部作品至两个主角,男主和女主,平起平坐。用了番位,谁在前面谁就是一番,后面那个是二番,这就是矮了一番一头。
原本是粉丝吵架时的价值观,却被圈内吸收,艺人和经纪人也在意起来。
著名言论是:“一番抗扑爆”。
讲的就是一部作品不管是扑街还是大爆,好处坏处都由一番来抗,其他人不要妄图染指,尤其是作品成绩不错的时候,一番位演员的粉丝不想有任何人分享偶像的成功。
其实这种概念也是舶来品,华语娱乐圈跟日本娱乐圈体制差异极大,不用相规矩来套用。
一番抗扑爆不涵盖整个圈子的作品,最典型的就是群相正剧,取得高收视率,一番的存在抗不了这种剧的成功或者失败,也抗不起。
但是要说这种言论完全没道理,也不尽然,偶像剧中的所谓大男主剧,大女主剧,一番拿到了让人咋的高片酬,戏份也比别人多很多,整个剧情围绕其扮演的角色展开,卖剧也要仰仗一番的名气,那确实算得上一番抗扑爆。
所以很多事情是需要分情况讨论的,并不存在颠扑不破的绝对规律。
宋衍的《执金吾》算得上是部大男主剧,中心人物是男主角宇文旻,原著也是以宇文旻视角展开的。
《执金吾》的成功与否,将是市场对宋衍的一次检验。
而迟念,她再次被系统坑了,尹岁岁这个角色,她喜欢归喜欢,并不是非接不,会跟宋衍来涿州,本意真的只是随便看看:P
天杀的《执金吾》作者,
写什不好,非要把前传设计成双胞胎姐妹复仇。
尹岁岁,尹年年,一人分饰两角。
正好对住了系统的演技培养任务。
至于有的番位之争,发生了再说吧,迟念觉得她累了,她想静静。
作者有话要说: 番位那个是我己的理解,理解不到位大家见谅啊
第64章、捷径? ...
尹岁岁和尹年年是一对姐妹,尹岁岁是姐姐,尹年年是妹妹。
她的父亲是前枢密使王峻的谋主。
广顺三年被贬为商州司马的王峻病逝,门人谋客皆作鸟兽散。
其实在王峻被贬之前,□□郭威已经谋划要将这位从龙重臣推后周的权力中心。
因为王峻权重贪权且不见容于当时尚为太原侯的郭荣。
他是郭威认定的王位继承人。
尹岁岁的父亲屡次劝谏王峻,却都无功而返,为了不给家人招致祸患,在广顺元年就离开了枢密使府中,携家人隐居宋州。
唯独两个双胞胎女没有一并前往,因为尹岁岁与尹年年幼体弱多病,被一女尼相中,收为弟子,在离东都不远的永泰寺中长大。
也因此避过了皇城司屠戮满门的劫难。
显德元年,家人死于非命的消息传来,姐妹两个大悲之后为父母家人立了衣冠冢,在墓前立志报仇。
尹岁岁幼跟随女尼学武,尹年年患有心疾,擅琴善书。
显德年,姐妹俩的及笄之年,尹岁岁练就师门绝技修罗斩,报仇时机已至。
拜别师傅,走进了东都的滚滚红尘。
从此永泰寺中了两个带发修行的女居士,东都琳琅院里多了位叫尹岁岁的绝色佳人。
琳琅院鸨母见尹岁岁资质非凡,如获至宝,悉心调/教,誓要叫她名震东都,买琳琅院里前所未有的好价钱。
尹岁岁台日子定在显德六年春天,东都牡丹开的最盛的时候。
变故发生在显德五年冬天,尹岁岁捡了个己找上门的麻烦精。
他有一枚芙蓉玉做的平安佩。
岁岁平安。
宇文旻是她父亲给她定好的未来夫婿,斗智斗勇里
,有颗小石子不经意间打破了一池春水。
雪夜袭杀的白衣修罗仍然挥刀无情,南朝《西洲曲》的声调里,有了女孩子春心初萌的一丝情愫。
拍戏是件苦差事,拍古装剧尤其是件苦差事。
夏天拍冬天戏,厚厚的戏服捂死人,中暑是家常便饭。
冬天拍戏则更不用说,即使不逆节令拍戏,观众看来厚实的古代冬装其实根本不抗寒,更别提古装剧的拍摄场地问题,偌大布景,根本没有任何取暖设施,了戏才就着电暖烤烤火。
迟念在来涿州当天就抛弃了她那件薄羊绒大衣,涿州影视城的气温提醒她美丽和温度确实不兼得。
京之前添置了一些内穿衣物,偏偏忘了最要紧的外套。
不过不要紧,万的某宝足以解决问题。
在快递衣物到达之前,迟念强行征用了宋衍的一件黑色长羽绒服,厚实又保暖,穿了一次就爱上了。
这件羽绒服居然是宋衍念大学时候的冬季校服,迟念惊了,戏剧院校居然这贴心。
大家都念了年大学,为什她母校就不给发这种福利?
宋衍穿上才到小腿的羽绒服外套,迟念穿上差点盖脚面。
如果从迟念背后看她,整个人都被淹没在宽大衣服里。
于是在《执金吾》剧组,天天都看见一只黑色企鹅走来走去。
企鹅此时身后有了跟班,迟念的助理小韩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到了涿州。
迟念已经穿惯了宋衍的黑羽绒,觉得暖和又方便,干脆不打算还了,即使小韩带了相对好看的厚外套过来,也没换衣服。
也不带手套,把手缩在袖子里,摇摇摆摆地走在前面领路,小韩抱着刚刚带过来的琴,开车送小韩过来的公司司机则是提着一大兜吃的,跟着迟念来了片场。
迟念分发完一圈吃的,才去找导演。
给导演递了一袋牛肉干,迟念情地看着正在拍戏的宋衍,大冬天的,为了让身形看起来不臃肿,只在戏服里面穿一件保暖内衣。
光想想都要打哆嗦了,涿州影视城唐宫部分的屋子建得高而阔,室内戏和室外戏说不好那个更遭罪,室外戏要受风吹,室内戏则是阴冷,屋内比
屋外还冷,因为不见太阳。
迟念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怜悯道:“真怜。”
导演注意着监视器里的动静,其实这场戏不太重要,副导演盯着就行,他于职业习惯,还是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