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小说 > 皇家儿媳

分卷阅读9



顾玉磬已是醉酒微醺,当大着头放豪言壮语“你等着!我打一对金镯子!”

几个姑娘喝过‍‎­菊‍花‌‎­酒,又联诗作对的,其中难免说起姑娘家的私房话,顾玉磬寻到机会,便问了一句洛商,谁知道她刚一张,洛红莘便要笑不笑地看着她“问我哥哥做什?”

顾玉磬霎时脸上火烫,幸好有酒意遮掩,倒是不会被看,但接来却是有些心慌意乱,便推说头疼,起身要回房歇息,洛红莘见此,忙命人伺候着她过去了。

顾玉磬来后走台阶,脚底有些虚浮,早有几个嬷嬷并丫鬟扶上,她身边的王嬷嬷难免叨叨几句“姑娘如此不听劝,果真喝多了,若是因此病了,回去后,夫人问起来,倒是责怪老奴了。”

一时又道“也是好不容易来一次,姑娘总这样不听劝告,那以后干脆不要来了。”

顾玉磬听着,是心烦,想着果然未嫁时过得也不畅快,我和小姐妹喝个‍‎­菊‍花‌‎­酒罢了,也只不过贪多,你竟如此絮絮叨叨,又不是我娘,你管得着吗?

当便冷声来,道“你以为你是谁,竟如此约束于我?”

那王嬷嬷一愣。

顾玉磬又道“你若怕受罚,那干脆不用做了,颐养天年就是,也省得别人说我累了你这年迈的。”

王嬷嬷吓懵了,差点直接噗通跪“姑娘!”

顾玉磬也不是真要赶走王嬷嬷,不过是心烦罢了,要说王嬷嬷也算尽心尽力,只不过有时候倚老卖老,明明是个底人,却拿婆母的架势,顾玉磬不想被拿捏了去,上辈子的那黄贵妃,还不够烦人吗?

当淡声道“不必跟着我了,先回去吧,我己先静一会。”

王嬷嬷心说你一姑娘家,怎如此放纵,不过她敢怒不敢言,只憋着声回去,她哪知道,顾玉磬上辈子是嫁了萧湛初,当过皇子妃的,那心性然不以寻常小姑娘来论。

再说日柿子一事,她是憋屈到了,一直到现在才来这气。

于是便留了小惠并两个丫鬟,低声嘱咐了一番,己才带着人离开。

顾玉磬见嬷嬷没了,剩三个丫鬟还不是任凭己拿捏,心情舒畅了,便信步而行,此时月明星稀,夜色浅浅,风起时,梧

声索索,暗影摇曳,落叶扑簌间,又隐隐听切切蛩鸣之声,犹如呜咽一般。

顾玉磬酒意上涌,却是悲从中来,她不明白上辈子己好好的怎就死了。

原本以为不在意,如想来,到底是意难平,萧湛初那日来信,问她想要什,她回了信的,满心期盼着,结果呢,连人都没等到,她就死了!

甚至想揪着他问,你是不是想我死,是不是想我死,我死了,你正好娶新妇了,倒省得碍你眼!

一时恨得咬牙切齿,抬脚,踩得脚落叶簌簌作响。

谁知这一落脚,却见旁边有什被惊动,竟是支棱一声扑闪着翅膀从她眼前飞过,她顿时被吓到了,惊呼一声“啊——”

旁边几个丫鬟见此,慌忙上前“姑娘,你没事吧?”

顾玉磬呆呆地站在那里,抬起手,摸了摸耳上,竟是有些潮意,一子想起以前萧湛初说的,他说飞鸟掠过会洒水露,其实那是鸟的便溺。

所以这就是了?

顾玉磬顿时觉得再没比己更凄惨的了,眼里着泪,身子晃悠悠的,差点直接栽倒在那里,几个丫鬟扶住她,她“呜”地一声哭了来。

几个丫鬟吓坏了,小惠更是不知所措,扶着她的身子道“姑娘,姑娘,你是哪里不舒服?是日吃多了?”

正忙乱间,那边匆忙过来一行人,为首的却是洛商。

原来这庄院是分内外前后的,他身为男子,虽陪着妹妹在此游玩,却是不会在夜晚时候随便进入内院,如听得这边惊叫之声,以为了什事,才带着家人赶来,现在看是顾玉磬,不愿意让底人唐突了,就让人先在远处候着,他己过来。

待走近了,却见夜色朦胧,一身杏子红的姑娘纤弱茫然地站在那里,满眸伤痛,中喃喃有词,好生怜,想起己妹妹提起的,胸泛起异样之感,上前道“顾姑娘,刚才我听得一声惊叫?”

作者有话要说这就去发上一章的红包啦,啾

九皇子墨眸微冷,哼道本章为何无本宫戏份?

作者颤巍巍地指了指面的读者她,她不想让你来!不怪我!

一章上场哟

第10章 再遇萧湛初

顾玉磬听得这话,怔怔地看向洛商,想了好久,才想明白他是谁,好像白天她还觉得他这个人不错,堪为夫。

她眨眨眼睛“洛哥哥。”

懵懂湿润的眼神,软糯糯的一声哥哥。

洛商不觉怦然心动,他凝视着顾玉磬,温声道“玉磬,你这是怎了?”

顾玉磬被他这问,歪头想了想,却是觉得,刚才这丢人的事万万不说,便只道“有一只寒鸦,吓到我了。”

洛商看她那无辜又怜的样子,不觉笑了。

她比己小三岁,和己妹妹要好,而己又和她的三哥经常往来,也仿佛是己看着她长大的,小是知道她性子的。

她害怕那些,带毛的都怕。

当越发放软了声音,哄道“只是寒鸦而已,早已经跑了,若是没跑,洛哥哥定帮你抓来给你气。”

其实这话已经有些太过亲近了,旁边的两个丫鬟低头,只装作没听见,唯独小惠,丝毫不觉,跟着道“对,这寒鸦太过恨,应该捉来,拔了毛!”

顾玉磬想着那寒鸦就是萧湛初,将他拔毛,他那万年不变的冷傲面孔必会疼得皱眉,眉眼间这才透满意来。

洛商见她模样娇憨,知道几个小姑娘怕是喝‍‎­菊‍花‌‎­酿喝多了,便哄道“日天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回房歇息吧?”

顾玉磬却不愿意“是我还想看看院中风景!”

洛商无奈,毕竟虽有丫鬟在,但己和她无名无分,夜晚在这里说话终究于理不合,便道“明日一早,会有水车引水,你往日不是爱看哪个?若是睡晚了,明天起不来,怕是看不成了。”

这庄院中有花草树木更有庄稼,有那高处花草,平日沾不到水的,是以会用水车来引水溉,水转翻转起来,倒是好玩得紧,顾玉磬确实爱看那个。

当忙道“好,我回去歇息。”

她软软地应着的样子,倒是想让洛商夸她乖软,不过到底是没说。

一时看她由丫鬟扶着离去,背影婀娜犹如弱柳,腰间那根错银浅雕牡丹带堪堪环不盈一握的腰,看得洛商挪不开眼,一直到那纤弱身影没入夜色中,他还站在那里。

淮安侯府的事,他

也是最近两天才知道。

以前的时候,顾玉磬和己妹妹要好,他也没多想过,只觉得那是小一些的妹妹罢了,偶尔觉得她性子娇憨爱,会夸几句,也仅止于如此,毕竟顾玉磬有婚约,己也早早订亲了。

后来他未婚妻家事,再到听说丧了性命,惆怅之余,一时也提不起兴致再去看什姑娘,就这蹉跎了两年,如心绪平静了,家里也催着订亲了,却并没什合适的,他也没觉得哪个姑娘如他心意。

这个时候,听红莘说起赵宁锦做的那些龌龊事,他暗骂赵宁锦辜负了那好的姑娘,还是没多想,直到那天红莘提起来,他惊了,惊讶之余,细细想想,如果是她,他心里欢喜得很。

相识多年,未曾想过,如一念起,却是无法遏制,竟觉得此生若不是她,怕是平添多遗憾。

望着顾玉磬离去的背影,他开始盘算着,等她这件事尘埃落定了,再过几个月,他就以和父母提起这事了。

顾玉磬十九岁了,在燕京城里的侯爵千金中,肯定算年纪大的,一时并不是太好找,而己在龄未曾定亲的男子中,算是最好的了,他觉得己若是手,应是十拿九稳了。

顾玉磬回去后,着实洗了一番,之后便沉沉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才醒来。

醒来后,小惠欲言又止,顾玉磬淡淡地看她一眼“想说就说。”

小惠叹“昨夜洛爷对姑娘好生体贴。”

顾玉磬“昨夜?”

小惠“是啊。”

顾玉磬摸脑袋“昨夜我不是和如燕红莘喝酒吟诗吗?”

小惠惊讶地看向顾玉磬“姑娘忘了吗?当时你遇到寒鸦,被寒鸦惊动,之后洛爷过来,哄了姑娘一番。”

顾玉磬想了想,好像有那一回事吧,不过实在记不确切了。

既然想不起来,她也就先不去想了,小惠无奈,只好和她说了水车的事,顾玉磬然是愿意,连忙命她梳洗,之后匆忙过去了。

过去后,霍如燕和洛红莘也在了,还领着馨,在木栈上看那边水车,水车有大小三个木轮,中间那个大,足足个人那高,两边的略小一些,运用水力,以转动这轮轴,配合水池和连筒,做到低水高送

,先皇对此还曾经特意夸赞,说是转此大x轮,救汝旱岁苦。

顾玉磬看那车轮转动,淙淙水流随着车轮而动,被抛得极高,先是在空中一顿,之后骤然落,落时,却是水花溅,犹如朵朵白梅,在太阳底剔透晶莹,无骨一般飘逸而。

小馨是头一次见,欢喜得在那里蹦起来,还要人抱着看,旁边早有嬷嬷抱着,举高了看。

顾玉磬也凑过去,不住眼地瞧。

洛红莘忍不住笑着道“你也就是和小馨差不多吧,多大了,还贪看这个。”

顾玉磬“我小时喜欢,长大了也喜欢,说明我始终如一,才不像你,长大了就变了!”

洛红莘“你倒是有理了!”

几个姑娘都笑起来,笑着间,霍如燕突然道“咦,那些人是谁?”

顾玉磬没当回事,不过还是随便看了一眼,看了这一眼后,她眼神就停在那里了。

大的水车旁,除了洛商,还站着一行人,其的也就罢了,其中一个,却是化成灰她都认识,就是萧湛初。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