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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自主渐渐哆嗦起来,良久之后方哑声:“……写了之后,不立时便能去了?”

宇文述微着了:“当然,只要写了,便再也不用回到个方,再也不用受任何罪了。”

屋里安静了来。

屋外也一片安静,只有墙上火把偶然会爆一两声响,然而在暗冰冷方,光芒却仿佛无法带来任何温,只在糙不平墙上投了一扭曲黑影,仿佛无数个挣扎魂灵。

半个时辰之后,屋门才终于打开,宇文述施施然走了来。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唯有一双鹰隼般睛惬意眯了起来,步伐也轻快得有如年轻了十几岁。而在后,在间屋里,则传了一阵撕心裂肺般痛哭声。

宇文述心腹一见脸便知事成了,听到哭声还吓了一,忙上前几步轻声问:“将军,位,该如何置?”

宇文述脸上了愉悦容:“自然立刻送去!”

走到无人方,意味看了随从一:“记住,待得事平息之后,就让咱们新招些人,将好好送到安去!”

随从愣了一:“安?”

宇文述得更愉快了:“对,就安!”

——李娘,份礼,一定会很喜!

也很喜。

因为最喜事,就在仇家最开心时候,将们一送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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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因为冒,码得太慢了,抱歉,明天起正常更新,周末会补更。

第十八章 祸害千年

月安风十里。

虽然皇帝匆匆离去再次带走了半城繁华, 不过到了时节, 无论曲池之侧, 还在灞桥两岸, 依旧到都寻芳踏青、迎来送往士佳人,放望去,当真意如绿波漾, 别共柳丝飘摇。

尤其个天。

上巳节过后,从洛边就陆续传来消息:家李姓谋反案尘埃落,陛有令, 家成年男丁悉数死, 族之全放;据说在初日,天津桥南十颗人落, 鲜血染红了街上青石,而在定鼎门外,几百人放时哭喊之声也久久不绝;据说在洛,如今依旧人心惶惶……

听到样血雨腥风,安人在惊叹慨之余,更多暗暗庆幸:陛不呆在安也好, 至少两年,们安人过得可比洛人安逸多了, 不用经历兵围城动, 不必担心朝廷秋后算账血洗, 更不会在难得好日里因为无数传言而惴惴不安!

么一想, 们前光仿佛也变得格外明媚了。谁又舍得不来走动走动呢?

何况在安边, 家议论朝政也没有么多忌讳,在些踏送别酒铺棚里,时常能听到一些惊人之语,说人痛快淋漓,听人开界,也不失为日游一桩乐事。

因此,一日午后,当灞桥东岸棚里传一声惊呼时,不少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棚就设在桥东柳荫,为安人迎送亲友时落脚小聚而设,虽竹木搭成,形制却颇为巧,里案几坐席也多竹木所制,自带一清凉之意。

惊呼之人就坐在一张竹案边上,看模样个寻常人家年轻书生。与对面而坐也书生打扮,只年纪略,风尘仆仆,见到年轻书生惊愕模样,脸上也了惊讶之:“怎么?贤弟连此事都不曾听闻?”

年轻书生了,又忙摇了摇:“小弟也曾听人说,谋逆案来得有些蹊跷,却不曾听闻,此事就因为……因为们姓氏!可天李姓之人何其之多,朝廷难不成还能都杀了?”

年书生冷:“也难说。去岁杨贼作,为收买人心,在洛城外分发粮米,好些人挨不过饿去领了些回来,后来朝廷清算,领过米粮不就都被坑杀了么?也几万条人命!如今就算杀光天姓李不容易,可谁知会从哪里开始杀起?”

年轻书生脱:“所以李兄……”

年书生断然截住了话:“何止!贤弟听一句,两年还莫去东都了,科考之事固然难得,不值得搭上一条命去!没瞧见几家凄惨模样……”不知想到什么,脸一暗,没再往说,只仰喝了杯之酒,闷闷叹了一气来。

年轻书生也闷了半晌,又忍不住问:“可小弟怎么听闻,家谋逆之事们自个儿都认了?”

年书生“哈”一声了来,斜睨着年轻书生问:“可知谁认了件事?”

把酒杯往案几上用力一放,声音不由也提了几度:“位李正室夫人!说法,当初征辽时李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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